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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来说,是於唯澈授意之下陆炜彤主动为之。她将巨硕纳入穴道,纵容她进犯、索取乃至弄痛弄伤自己,助纣为虐到极致。

    “嗯……”陆炜彤闷哼着蜷靠在新君怀里。於唯澈好整以暇托起她面庞鄙视过去,窥探她的神色。

    君王讥笑着毫不在意她的痛,陆炜彤撑起身子来。按捺住全身颤抖,公主仪态端然。

    可她在害怕,不由自主夹紧进犯的异物,抑制它的进取。

    在情事上,君子是有数种恶劣法子迫使弱女子投降。

    ——要么铆足劲破开城防攻城略地,再或者,先撩拨女人投降。

    狡猾的新君为增设情爱的乐趣或观赏性,平复欲望选择后者。

    当胸乳、腰窝、花蒂纷纷落入狼手,陆炜彤在细指绕圈抚慰花蒂时一败涂地。

    落花流水,落英缤纷,成熟的甬道接纳了外来者,汲取她的热度,惊叹于它的不屈。

    它停滞不动。陆炜彤此时满面绯色,她已然想要,身心亟待心仪的君子抚慰。可她钟意之人,玩味笑着观赏她。

    彼此蓬勃的欲念之间,隔阂着淡漠。

    陆炜彤黯然失落,为取悦君王,她在上位起伏,全无从前呼风唤雨的气度,而今是谦卑温顺的在试探着抓取君王的喜好……

    陆炜彤撑身在上腰臀起伏,她跪立着的膝盖禁不住持久的重压,更有甚者,花道先一步投降,流泻出蜜液,向进犯的混帐纳贡。陆炜彤迎来快慰,她屈身,腰肢发软,两股战战……

    皇帝总算绕过她,容许她的独角戏落幕。

    与前一番“无为而治”的政策不同,君王干预,必定要翻手为云覆手雨。

    於唯澈长手一捞,牵她手腕拉她伏低身前。她身前的一双白兔惊惧颠颤着,皇帝温柔神色将起捧在手上,随后,癫狂一般露出獠牙重重啃咬。

    陆炜彤吃痛娇啼着,遭人环腰反扣在身下。

    陆炜彤瑟缩着蜷起双腿,而她腿间,还吮着那东西。

    我见犹怜的神色。心软也只某一顺,於唯澈欺身而来,重重破开她层叠的花肉,将自己送入甬道深处。

    “唔!痛……”花道为之贯穿,陆炜彤不得已大敞双腿将全身柔弱暴露给暴虐的君。

    “你这副模样,多少人见过?是否全帝京的男女老少,但凡多这部件,都能入你!”於唯澈心头恨极,她愤懑她嫉恨她不解陆炜彤身为万千宠爱的帝女,何苦作践自己!

    怒火中烧的君王又忘却,若陆炜彤不放浪,云泥之别的她们又缘何相遇……

    妒火中烧,新帝磨砺恨意化为攻伐之力,凝聚丹田之下,挥动腰腹进犯稚嫩敏感的花道乃至深处的花宫。

    怒龙咆哮着,在身体里蛮横冲撞着,毫不怜惜。於唯澈箍着她腰肢将她双腿分别抵靠两侧,迫使她花穴大敞,毫无尊严承欢。

    所谓粗暴的癫狂的彻痛之后的欢愉。

    “殿下穴道果真名器……难怪全帝京的君子都甘为殿下裙下臣。”於唯澈提气大开大合进犯着她,耐不住些微的满足的喟叹急喘。在她身下,一反常态,陆炜彤咬破唇角再不肯示弱,将遗失的尊严气度重拾,即便被威逼遭用强,即便内里濡湿到一塌糊涂,即便眼角飞溅泪珠,再不肯多说一字半句。

    陆炜彤最大限度包容於唯澈作践她的身子。

    新君毫不珍视,将她剥光将她轻贱,将她身心内外都伤完全。

    小澈……陆炜彤腰肢塌陷,她瘫在於唯澈身下,于心呼唤她的名。

    不是眼前这个暴虐成狂的无上帝君,是当日为她一见倾心为她奉献一切的小傻子。

    陆炜彤忽而释怀,她释然一笑,重绽血色绽放的唇角。

    她不再羞耻于示弱与人。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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