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眼前的人,曾是小澈,她实实在在动心之人。
或许小澈被伤痕累累的新君藏匿起来,或许,小澈永远留在了往昔。
陆炜彤不执迷。她只想握住眼前的人。
陆炜彤撑起身,拥抱她,容纳她,完全交付自己。
於唯澈微怔,快感刺激她又继续。
欲火蔓延,烧遍肌理,除非精疲力竭才可能止步。
於唯澈不再刺激她,只是隐忍着无边的喷薄的欲望 ,将花道里每一处褶皱推翻碾平……来回反复……
陆炜彤攀附着她,细细舔吻她的唇瓣她的下颔她的肩颈,锁骨,乃至小巧的胸房。
陆炜彤尽心尽力抚慰征伐她的勇者,即使自身颠沛如逆行的小舟,遭受强风海啸,被撞得飘摇破碎……
花心瑟缩,陆炜彤又将攀顶。
於唯澈怒吼着在当前时候停下。
陆炜彤瑟缩着身子迷蒙眼神看她,轻声求她动一动。
“朕如今为皇帝,公主殿下可做好承龙精之准备?”皇帝问得直白,居高临下睨她。
陆炜彤颤抖着身体,渴望吸吮着她,贴在君王耳畔央求,低眉顺眼,如她所愿的姿态,“妾身求陛下赐精。”
她自贬到底,卑微至极,求恶劣的进犯者在稚嫩的身体深处喷洒印记。
皇帝轻笑,极大欢喜,扣她的肩头重重开拔,完全开拓后,撞开宫口将自己送入更为稚嫩隐秘之所在。
陆炜彤的破碎喘息声在破开宫口那时登顶。再之后,除却落泪,她再无意识,遑论道出完整的字音。
当它拧动着扎入宫口,当它吐口喷薄出炙热的精华,它的主人圆满释放了自己全副精力。
而受不住它作弄的人,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