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端的是恭谨柔善,“陛下说笑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当属臣本分。”
这一厢相处从容。君仪静默观赏着,近前凑来一人。有内侍请总管大人借一步说话。
君仪携人撤出殿外,留君臣作伴。她去而复返,尽管遮掩神色,仍是被於唯澈察觉异样。
目送君仪近前,端坐御案后的新君端然,撑手桌沿。
四目相对,昔日同生共死的挚友各为静默。
君仪并无意图解释。她抱拳见礼,将要退去候立一旁。
新君启齿叫住她人,口吻以温雅不失威严。
一身轻甲内衬锦袍的君仪仰面,敬仰她家族世代忠贞的君王。
她仰望她的君,以满腔热忱。仰望那以文弱纤瘦的体魄的君,撑起复苏的空前繁荣的卫国。
受敬仰的卫国新君启齿轻问,言辞干练,她只道:“爱卿往返,所为何事?”
君仪抱拳,垂眸遮掩目光,“陛下请宽心,只不过是宫廷杂事。”
“宫廷杂事?”金冠龙袍加身的新君挑唇嗤笑,“何处宫廷何等杂事惹仪姐姐不快,澈愿闻其详。”
君仪迟疑,抬眸,眼底闪烁不定。
未等到君仪坦白。於唯澈撑案欲起,“事关与她,你回答,是或否?”
“陛下请息怒!”於唯澈余毒未清身子孱弱,她任性动气,舒太医倾身,搭手帮扶她。
於唯澈稳住身形,压抑着没来由的愤懑躁动,抽出身,淡漠睨视玉陛下“口口声声一心为她考量却一再违逆她心意”的故友旧臣,
“君大人,朕在问你,你方才获悉之事,是否关乎陆炜彤?!”
皇帝撑着,一口气将问责道出。气度轩昂,君威凛然。
“陛下请息怒,臣无状。”君仪跪下来,颔首坦白,“方才是监察长信宫的宫人来报,一宫婢受长信宫主人之命出宫往大明行宫而去。”
於唯澈塌腰,萎靡下来,双手支撑在御案,高高的心气垂落,随着呼吸砸落在桌面。於唯澈茫然无措眨动双目,不期对住倒映着的灰败颓靡的自己。
呵,叶疏桐……陆炜彤心心念念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