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罗澍立刻给它将疫苗补上了。
这几天在医院隔离,主要是唐屹怕家里没有消毒彻底,等五天后就能带回去了。
正如罗澍所说,它是一只幸运小猫咪,唐屹希望它能将这份幸运带给健康。
许是一只猫独自待着孤独,有人来陪它玩,富贵与人互动的积极性都强了许多,唐屹拿逗猫棒逗它也有了反应。
正和小猫玩着,忽然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唐屹向楼梯口看去,就见小杲领着一个四十来岁近五十的阿姨上了楼。
那位阿姨衣着整洁,全身上下打扮协调,头发梳得光滑挽在脑后,没有多余的装饰物,气质非凡。她手里拎着两个饭盒,看起来沉甸甸的。
路过唐屹身边时,朝他微微一笑,唐屹连忙点头示意。
小杲向唐屹挤挤眼,领着阿姨向狗狗住院部走去:“卓阿姨,今天给陈叔叔带了什么饭呀?”
那位卓阿姨声音轻柔:“都是些家常菜呀,茄子豆角,土豆片,年纪上来了肠胃不好,吃清淡一点素一点,好消化的。”
小杲哈哈一笑:“那怎么不直接做成地三鲜呀!”
卓阿姨也笑:“他这个人很死脑筋的,地三鲜就要吃茄子土豆和青椒,别的不吃的。”
“那毛毛今天吃什么?我猜肯定比陈叔叔的好。” 小杲笑嘻嘻的。
“还和之前一样,牛肉和鸡肉剃了骨头,焯水后打成肉泥,毛毛肠胃不太好,吃肉泥好消化。” 卓阿姨晃了晃左手的饭盒,“剃下来的骨头还能煲一锅高汤,喏,给那个死脑筋喝的。这不就一样了吗?我可没有亏待他。”
唐屹忍俊不禁,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就跟了上来,脚步踌躇,却又好奇。他在楼上好一会儿了,都没听见有除他以外的人发出声音。
小杲推开狗狗住院部的门:“陈叔叔,卓阿姨给你和毛毛送饭来了。”
唐屹顺着打开的门缝往里看去,一个与阿姨差不多年纪的叔叔正坐在一条小板凳上,守在一个笼子前。两只毛绒绒的前爪漏在笼子外面,其中一只连着塑料软管,笼子里的狗狗正在输液,而陈叔叔的手一直握在软管上。
笼子门没有关,那只名叫毛毛的金毛安分躺在笼子里,见到来人摇了摇尾巴。
它脸上的毛发白,皮肤也有些松弛,就算唐屹对狗了解不多,也能看得出来它已经衰老了。
小杲把人带上来就下去了,卓阿姨回头见唐屹看着笼子,主动说道:“毛毛已经二十一岁了,比我们夫妻年纪都要大的。”
唐屹不太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关系的,你也是带你家宠物来看病的吗?” 卓阿姨把饭盒放在陈叔叔身边,“我们家毛毛年纪太大了,经常要来看医生,打个针吃个药,一直都是在这里看的,这里医生都很好。”
唐屹赞同点头:“阿姨说得对。”
卓阿姨拍拍陈叔叔肩膀:“先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陈叔叔从头至尾没有回过头,只看着自家毛毛:“马上就完了,这瓶输完我再吃。我和毛毛一起吃。”
卓阿姨不再催促,坐在凳子上,和唐屹说起话来。
“输液容易冷,他守这里守了一天,捏着那根管子,要给毛毛把药捂暖。你说他是不是死脑筋?” 卓阿姨嘴上这样说着,却是满眼笑意。
“叔叔阿姨你们好爱你们的狗狗啊。” 唐屹发出一声感叹。
卓阿姨露出 “那当然” 的表情,显得有几分可爱:“毛毛可是他追我的时候送我的,刚接回家才两个月。它多少岁,就代表我们的婚姻多少年呀。”
她似乎脑中出现了一些回忆,怀念地笑了笑,“时间过得真快呢。”
唐屹看着眼前的阿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