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少,太天真。不要以为有了爱情其他什么都没关系,我告诉你,女孩子总要有东西拿在自己手里才安稳。”妈妈语重心长,“泠泠,你已经二十四岁了,妈妈也快五十了。你看,你周围的同事朋友很多都成家了,即使没结婚,也都找了对象了。妈妈也替你心急啊。”
“可是我已经有了一个住处,每个月除了还房贷的钱,余下的收入也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好。明明我已经努力地向你证明我不再是那个让担心的小孩了,你为什么还总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呢?”
白玊挂了电话,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发抖。她能理解妈妈站在一位母亲的角度上,为女儿考虑的终身大事的心情。但是太沉重了,妈妈话语中运用的每一个措辞、每一处强调的语气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不分散任何一点注意力给手腕上突突跳动的青色脉搏。
手机震动,妈妈又打来电话,白玊能够想象到妈妈的表情和语气,只是任由它滑进沙发的缝隙里。
大概十五分钟过后,手机终于安静。妈妈发来长段的消息,白玊捏起屏幕,扫了一眼,又闭上眼关闭聊天框。她哆哆嗦嗦地在联系人中寻找许向弋的号码,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
几乎所有人都在劝她跟许向弋分手,连邵方庭也委婉地向她建议找一条退路。可笑的是,归根到底,白玊自己也无从辩驳。她只是凭着寻求温暖的非理性本能一直依赖着他的怀抱,哪怕她始终清楚,以后许向弋得知前尘往事的那一刻,就是她的幻想破碎之时。
所以她没能够打出那个电话,即使她现在很想很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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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向弋到家时白玊依然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茶几上的塑料饭盒中只剩下一碗寡淡的汤水和零星的配菜。听见玄关处的动静,白玊抬起头来对他笑一笑,脚掌在地毯上摸索着寻找自己的拖鞋。
许向弋脱掉外套走过来,弯腰替她捞出被踢到沙发底下的拖鞋,穿在她脚上。她却又不起身了,慢慢地弓着背靠回沙发的软垫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许向弋坐上沙发,托起她的两条腿搁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好像也没有发热。”
白玊摇摇头,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沙发靠背与他后颈之间的夹缝中,“没有不舒服,工作一天,有点累而已。”
“哦,”许向弋抱稳她,“你手机没电了吗?我演出结束后给你发了几条消息也没见你回。”
白玊在他怀里动弹了几下,去摸卡在沙发垫里的手机。手机没找到,也没听清他具体讲了什么,只含糊地“嗯”一声,“我跟你报备一下,那个……你们乐队走后,是邵方庭把我送回来的,但你看啊,他就只是送我回来而已,没别的了。”
许向弋松搂着她的手臂一僵,扭头哼哼两下,有点闷闷不乐地说:“我不会干涉你的正常社交的。”
“嗯,你真好。”
许向弋对这句像是朝着小孩说的夸奖不太满意,“我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他了,或许是有点警告他的意思吧,毕竟你们以前相过亲来着……但是我不担心你会被他抢走,因为我相信你,也对我自己有信心。”
白玊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无声地凝视着他,缓缓地笑了。她被他抱坐在腿上,视线高他一截。她盯着他的双眼看了一会儿,低头印上他的唇。
她亲吻他,仿佛溺水之人渴求氧气一般渴望着他的气息与温度。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但并不害怕,他的手始终稳固地托在她的腰间,不令她感到一点点不安,正如他曾经许诺的那样——
“你要是掉下来,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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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向弋用掉了韩骁送他的生日礼物。
两个人都汗津津的,却依然紧贴在一起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