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大项目暂告一段落。她向人事部调了两天的休假,买好回临湾市的车票回家陪妈妈。
车票订在周六早晨。周五晚上许向弋被张依岚撺掇着组了个局,算是将他和白玊交往和同居的消息正式告知周边几个相熟的朋友。
本来只是一场简单的饭局,可火锅吃到最后,张依岚拉上汪皓煽动全部人,非要组织大家一起去KTV玩,于是一行人从火锅店移动到K歌房。
韩骁因为临时接到工作任务没有来,整个包间就成了张依岚和汪皓的天下。张依岚热情地挽住白玊的胳膊,从汪皓手里抢下话筒塞给她,“姐姐,上次许向弋的生日你要加班没能来,这一回你尽情地唱,我帮你挡住这些男人。”
白玊握着话筒,喷出的微小气流立马就收到回音。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我五音不全的,不太会唱歌。”她趁张依岚点歌之际把话筒交还给汪皓,“你们先唱吧。”
汪皓跟她讲话时还是带着点负罪感,他犹犹豫豫地没有接,摸着后脑勺,“学姐,你真不唱吗?”
“嗯,”白玊退回后排的沙发座椅,“你们来吧,我听歌就好。”
张依岚毫不含糊地把着麦站到中央,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暖场,她拉着汪皓跟她一起疯狂地嘶吼、甩头发,活像个金属核乐队主唱。
白玊靠在沙发上看小姑娘投入地表演,见许向弋兴致恹恹便凑到他耳边问:“你不点两首吗?”
“我平时唱得还不够多吗,今天让他们过把瘾,”许向弋与她咬耳朵,“你想听什么?或者你想唱什么?我陪你唱啊。”
“不了吧,”白玊攥着手指推辞,声音愈发细微地告诉许向弋,“我唱歌真的会跑调,跑到很离谱的那种。”
许向弋很过分地笑了一会儿,推开她勾在一起的手指,“没关系,有我垫着,我和你一起唱,没有我唱不了的歌。”
白玊扭扭捏捏地跑到点歌面板前滑了好几页,才勉强点了一首歌。张依岚马上跑过来,把她选的歌提到下一首。
汪皓刚嚎到一首歌的尾声,张依岚就不留情面地切歌。下一首歌的前奏响起,她推着白玊坐到沙发中央,正对着歌词滚动的屏幕。
白玊点的是一首《春夏秋冬》,KTV似乎更新了唱片公司为纪念哥哥64岁的生日而释出的另一个编曲的版本,比她最初听到的版本更为轻快。在略微的讶异中,白玊没能进入第一句的节拍,但许向弋挨近她的话筒,替她唱出了歌词。
“秋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他像是随口哼唱,慵懒地揽住白玊的肩膀,捏了两下,让她别太紧张。她的声音慢慢地跟进来,一开始只是几个微小胆怯的气音,但在他的垫衬下,倒也不十分违和。
许向弋似乎对歌词烂熟于心,几乎不看屏幕。他唱起“深秋中的你填密我梦想”,唱着“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温醇的嗓音完美地映衬着钢琴与小提琴伴奏中最为明快的部分,而唱到“初春中的你撩动我幻想”时,忽然转头,暧昧而又意味深长地望了白玊一眼。
白玊的脸蛋被他陡然的一盯烧得绯红,她缩了缩,眼睛在那个瞬间仿佛也跟着热起来,突然无法识别屏幕滚动的歌词。
袒露秘密解开心结后,他们的确在某几个晚上说起未来。白玊存了一笔小钱,说他们以后能每年挑一个地方旅游散心。许向弋打算重新报考江城大学音乐学院,尽早地独立,把人生扭入正轨,就能兑现二十二岁娶她的承诺。他们将彼此规划进各自的人生中,聊了许多,发现每一幅预想中的画面拼凑起来,不过是一个又一个两人度过的春夏秋冬。
一曲毕,白玊面庞的温度迟迟无法下降。她把话筒递给张依岚后,悄悄拧了许向弋一把,“你唱歌的时候怎么还……乱放电啊,当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