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扫过,盯的那几个站在身畔的登徒子不由身子一震,只觉一股寒意透心
而入,便有十分色胆也消了五分,再加上秦川虽看似没有武功,但此女一睁眼,
却是明明白白表现出武功必是不弱,这些个地痞虽称不上见多识广,一些眼光也
还是有的,心知这等武林人轻易招惹不得,忙不迭地闪了人。
「姑娘可还好?」
「没事,」
水芙蓉伸手取茶,在秦川欲言又止地阻止之前,一杯茶已入了口,「不过一
些过路人罢了,算不得什么事。此间可有空房?」
「有的……在下与姑娘住房正对,若夜里有事,姑娘一声呼唤,在下便可前
来帮忙……」
见水芙蓉毫不在意,秦川一阵嗫嚅,终究还是开了口,「姑娘桌上的茶已冷
了,不若在下唤小二来换过一壶?冷茶无味,还可能伤身……」
「若少侠所言是他们方才遗下的东西,倒是不成问题,」
伸手又倒过一杯茶入口,水芙蓉嘴角微动,想笑却一时没笑出来,那模样只
看的秦川差点呆了。
他之所以要叫小二换茶,一方面确实是茶水冷了,一方面却是因为他看到了
些东西,那几个地痞言语之间,虽没敢向水芙蓉身上动作,可手上却把一包粉末
倾入了茶中,言语想来只是转移水芙蓉注意力的工具,只是水芙蓉喝的快,方才
那一杯他没来得及阻止,没想到水芙蓉不只发觉,喝了下口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加上两人对桌而坐,距离极近,以秦川的耳目灵敏,若水芙蓉运功驱毒,该当
瞒不过他,现在却是毫无征象,难不成那几人倒的只是胡椒粉?还是自己竟看错
了?「在下体质特异,虽算不上百毒不侵,但这些许药物对我无效,秦少侠无须
挂心。」
「是……是吗?那样就好……」
嘴上虽不敢多说,但秦川心下可是不住打鼓,即便水芙蓉当真功力高深,百
毒不侵,可一来她负伤在身,功力难免打了折扣,再来催情药物不比一般毒物,
媚毒之属虽与毒类似,若她当真百毒不侵,一般
媚毒料也拿她没法;但淫药的主
性在刺激体内情欲,与毒物意在伤身不同,虽说即便药力再霸道也不伤性命,但
若论刺激感官之效,与媚毒却是各有千秋,即便水芙蓉当真百毒不侵,遇上催情
药物也难保无虞,但她都这么说了,自己又有什么话好说?正在秦川迟疑之间,
小二已将两人所点的晚膳送了上来,两人同时开动,用餐之间一时无语,等到晚
膳将尽,却又出了岔子。
在水芙蓉与秦川用餐之间,方才被赶走的一票登徒子们窥伺在旁,却不见水
芙蓉有何动静,心中早是七上八下,他们所下的药物虽不是媚毒,却是药铺里不
肖人物提供的邪淫药物,力道强悍,虽说原意是用以夫妻床笫和乐,但在这票登
徒子手中,却变成了用以坑害女子的药物,可水芙蓉明明喝了茶,照说长不过片
刻、短不过须臾,药效便要发作,但水芙蓉却是一点没有异样,直到餐食用完,
仍没半点中了药物的模样,看的那票人不由摇头,也不知是药物失效,还是水芙
蓉武功真高,竟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药物逼出了体外。
见水芙蓉没有就范,一票人闲极无聊,却还抱着万一之想,留在客栈里不肯
走,反将目标转向另一边一对卖唱的爷孙,那小孙女长的晶莹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