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见便知是
成长于江南水乡温润娇柔的小女孩儿,爷爷则是瞎了一双眼,只在小女孩唱曲之
时弹奏胡琴相帮,一见便知两人都非武林中人,客栈掌柜的见他们可怜,倒也不
太干涉,只是找麻烦的家伙却也没法赶走就是。
听那些登徒子愈说愈不象话,直是欺负对方不敢也不愿惹事,水芙蓉一声冷
哼,声音虽是不大,闻者却是直透胸臆,那打从心底涌起来的寒意,让登徒子们
不由一惊,转回头来见水芙蓉虽是容色不变,眼中闪着复杂的光,纤手却已按到
了剑柄上,虽说距离还远,可不知怎地,就是觉得水芙蓉只要手上一动,长剑随
时会压到自己颈上,不由胆气均消,在秦川冷冷的扫视之下,灰熘熘地退了出去。
见那票人退的一干二净,小孙女扶起被推倒的爷爷,扶持过来向两人道谢,
尤其是那老爷爷双目俱盲,只靠着孙女奉养,小孙女已是他惟一的依靠,好不容
易从那票恶人手上救下了小孙女,口里不住感谢,一直打躬作揖,他年纪大了,
水芙蓉便武林中颇有威望,也不愿受他这等多礼,只好好说话,还没忘了打赏几
两银子,好不容易爷孙俩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免了被糟蹋……吗?」
口里轻轻沉吟着,水芙蓉美目微眯,似在心中咀嚼着方才老爷爷感谢时的话
,那专心模样只看得旁边的秦川一时无所措其手足,他愈看愈觉得水芙蓉莫测高
深,武功剑法极高是不用说了;但秦川方才不经意间将杯中茶水取来试了试,他
也是此中行家,一看便知茶水中下了极重的淫药,便你功力真高到可是驱出体外
,也要耗上不少心力,可以她年纪,便是有所奇遇,真能百毒不侵,但要不动声
色地化去茶中淫药,那种手段却令人难以想象,再加上方才林中为她把脉之时的
异征,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子。
「秦少侠……」
走上了楼,准备入房就寝,在各进房门的当儿,水芙蓉突地似想到了什么,
出声止住了秦川入房的步子。
「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听水芙蓉出声呼唤自己,秦川心中登时一阵乱,从今儿遇到此女开始,水芙
蓉对他的种种安排绝无意见,便是稍有拂逆,也是安然处之,这是水芙蓉头一回
主动叫唤自己,也难怪秦川难以心定。
「方才那些人行事未免过份,芙蓉想趁夜去给他们一点教训,夜里稍晚才会
留在房内,还请少侠暂勿担心。」
「这……是否由秦某前往为佳?」
心知一票地痞流氓,不过能以多欺少,欺负欺负卖唱弱女,水芙蓉即便身上
有伤,要打发这票人也是易如反掌,但这可是向佳人献媚的绝好时机,他又岂能
放过?「姑娘武艺高绝,他们不是对手,照说不用秦某多手,但姑娘身上有伤…
…」
「这……」
没想到秦川竟毛遂自荐,水芙蓉一时间倒犯了踌躇,照说对付一批地痞流氓
,即便自己身上有伤,也不会出差错,何况武林中人过的本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对手绝不会因为你身上负伤就因此不忍,若真因为身上有伤就不敢动手,武林中
至少要少掉一半打斗,但见他盛意拳拳,倒也不好拒却,水芙蓉沉吟半晌,美眸
中似在思考着什么,缓缓地开了口,「还是芙蓉去吧!这毕竟是芙蓉搞出来的事
,何况他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