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侠女变成荡妇……没有男人不行……说
不定还要好几个人一起上才满足的了……能把贞洁侠女变成这样只知肉欲的淫妇
……才是淫贼最喜欢的……」
天啊!听的身子都热了起来,水芙蓉虽是想极了破这身子,连万毒合欢散这
等淫药也毫不犹疑地吞服,可从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水芙蓉暗下决心,除了给自
己破身的他之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一碰自己的身子,大不了浅尝辄
止,试过一次后就再也不碰了,既是如此,她怎么也不敢开口问,生怕秦川竟想
把自己也变成那样,那可大大超过了她的承受限度。
「不过……我倒不会那样……好芙蓉……准备舒服吧……」
一来秦川的话化掉了水芙蓉心中的疑虑,二来身体里的药力渐渐发作,更重
要的是水芙蓉身心松弛之下,渐渐可以感应他的手段带来的影响,是这般强烈地
洗涤着她,好像要让她的身心一寸寸地被转变,变的和以前再不一样了,不知不
觉间秦川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每一下都似刺着了水芙蓉敏感舒服的部位,令她
的欢愉就像窗外的雨势般愈来愈大,愈来愈不可收拾。
眼中虽仍泪水盈盈,可不只乳上被他吮的汁光水滑,肌肤也透出了火热的媚
红艳光,在香汗的映衬下愈发撩人,水芙蓉轻咬银牙,忍着已盈绕在喉
中,不知
何时要冲出口来的呻吟,忍着痛美足轻提,勾在他的臀后,好让幽谷大开,迎合
着他的冲击,虽说这样的动作令破瓜的余威愈发强烈,但他所带来的快乐,却和
痛楚不断竞争着水芙蓉身体的主控权,渐渐地那快感慢慢压过了痛,令得水芙蓉
愈来愈是舒服,而秦川在她幽谷中的探索,似也找到了最重要的部位,不过肉棒
在那处厮磨几下,水芙蓉已酥的心下开花,好像有股欲泄未泄的滋味就要窜出,
她虽知那是女体敏感花心被男人咬住的滋味,虽知若让秦川使出销魂无比的采补
淫术,任自己功力再高,也吃不消他的手段,但既已破了身子,这等小事又算得
什么?搂紧了身上的男人,水芙蓉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随着他在花心
处的探索,一缕缕的泄意不住搔在芳心深处,水芙蓉只恨自己为何把功力修的这
么高,精关这么稳固,若早些崩溃泄身,那美滋味岂不教自己心花朵朵开?她忍
着痛,纤腰贴着他不住厮磨着,配合着他直探花心的动作,将最深处的嫩蕊完全
暴露,让秦川尽情地施展手段,只觉幽谷中痛楚渐渐麻痹,反而是将泄未泄的滋
味愈发强烈,愈发销魂,终于忍不住一声轻吟出口,「哎……芙蓉……芙蓉要丢
了……」
「好芙蓉……别忍了……把阴精丢出来吧……让哥哥肏的你泄了身子……泄
的美爽爽的……泄的整个人都美的晕倒……才破身就爽到泄出来……水仙子貌美
绝色、美乳饱挺,果然是天生淫性儿……生来就是要爽的……好芙蓉……舒服的
泄吧……让哥哥尝尝是什么味道……这么淫荡的美侠女水仙子……阴精的滋味必
也是很香甜的……」
本已泄身在即,给秦川这般淫荡言语一逗,水芙蓉登时芳心酥麻,强烈无比
的美妙登时袭遍周身,她抽搐着,快乐地搂紧了他,只觉花心深处一股洪流倾泄
而出,彷佛整个人的力气也一样泄了出来,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只觉那破瓜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