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忘了,还是你根本很想要我?」
「算是……算是想要吧!」
被他轻薄的娇躯一阵悸动,水芙蓉轻咬银牙,眼中似浮起了一抹朦胧,「既
要留你在此,一点代价自是要付出的……可你……可你为什么?」
「水仙子可知道在下为何离开本门?」
「这……」
听秦川这么一说,水芙蓉倒犯了迟疑。
原本当进攻魔门的人马发觉孟迷不在之时,还以为天夺其魄,老天爷帮忙让
魔门少了个帮手,可现在听他这么说,简直像是他们早知会有攻势,孟迷却刻意
离开,虽不知铁星云为何自削战力,却不得不承认,若非如此自己一方想赢还得
多费一番工夫,「芙蓉不知。」
「本门与正道久经大战,屡仆屡起,传承却从不曾断绝,就是为了早有准备。」
秦川微微一笑,像是说着与己无关的他事,「当日听说你们大军出击,令主
就照以往的习惯,让我先行离开,如果令主得胜,我就可以回去,当做什么事都
没发生过;若你们得胜,我就不用回去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只要负责寻找传人
,好让本门流传不绝就行。在与水仙子相遇之前,我就已经找到了传人,该教的
都教了,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现在无事一身轻,正好拿时间来钓名门侠女,
好生寻淫取乐一番……」
听他这般说,水芙蓉不由俏脸飞红,尤其想到自己便是被他寻淫取乐的对象
,更觉身子烧烫难当,尤其秦川趁此时机,下身微微一挺,肉棒已突破了水芙蓉
无力的紧夹,那火烫的棒端已触及了水芙蓉幽谷口处,若非她夹的快,险些连花
瓣都给他突破了,水芙蓉一声轻吟,纤手轻轻推在秦川胸前,「哎……痛……」
「很痛吗,水仙子?让在下教你一个法子……」
见水芙蓉全无抗拒之意,软弱的彷佛正期待着被自己强行征伐,秦川心知一
方面是因为水芙蓉才破身就被自己采补,又耗费功力为自己治伤,才会无力反抗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万毒合欢散的药力虽被她石女之身所阻,未能尽施淫力,但
随着水芙蓉初次探上高潮之美,肉体的封阻渐渐微弱,那药力正慢慢地改变着她
的体质,水芙蓉心中其实也颇想要被自己享用,秦川不由喜上眉梢,他轻轻吻着
水芙蓉嫩若水凝的香腮,一面在她耳边轻语,「只要忍着痛……多干个几次……
多爽个几次……就不会痛了……而且会愈来愈爽……愈来愈舒服……到时候仙子
就会发现……自己愈来愈爱被男人干到爽的哭出来……愈来愈喜欢云雨之事……」
「嗯……」
听秦川说的露骨,水芙蓉只觉身子愈来愈热,那在花瓣处不住轻啄的肉棒,
逐渐勾出了幽谷里的玉液琼浆,虽是痛楚难耐,可身子里面确实愈来愈有种渴望
的冲动,她心知此事难免,既然自己已决定将他留在此处,这等事自是无法摆脱。
忍着澈骨的痛楚,水芙蓉点了点头,玉腿渐渐分开,轻轻地吸着气,准备再
次被他所带来的淫风浪雨洗礼。
眼角向下一瞄,越过了那傲人的美丽峰峦,秦川却不由咋了咋舌,他轻轻握
住了水芙蓉的纤手,带着她向股间滑去,当纤细的玉指触着了幽谷口时,水芙蓉
娇躯不由得发颤,此
处虽说自己并非第一次触摸了,可却是第一次有这种羞人的
感觉,何况还是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