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拥挤。
“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
羽绒服下只穿了件很薄的毛衣,此刻被人从后腰掀开,探进去半个手掌。指尖顺着光滑的肌肤游走,从腰线一点一点往上,连带着乔延舟话里分不清真假的怒意,燥意透过皮肤,残留在身体里。推拒动作之下,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含进嘴里,湿润黏糊的触感模糊林榆的理智,“我没有。”
不重的啃咬落在敏感地带,引得人很轻的呜咽。
颈侧受了细密的亲吻软下来,勾着人脖子的手臂被抬起,浅色毛衣下光洁的肉体裸露,被提早开起的路灯打上一层柔和的暖光,“不,不要在车上。”
失去衣物庇护的身体止不住的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羞耻,林榆垂着眼睛求他。
“周珞与。”手指落在人的皮带上。
“傅迟。”清脆的咔哒一声,皮革被人抽出放在毛衣之上。
“谢然。”松垮裤腰轻易的被五指攻陷,牵扯着两个人的力道,最终仍被男人褪下,耷拉在膝弯。
林榆浑身上下的衣物只剩下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因恐惧而生的泪水,茫然的手一只曲在胸口,另一只扯着内裤的边角,“乔延舟,我错了,我们不要在车上好不好?等、等我回去……”
“究竟还有多少人和你有关系?”手指从臀尖的下摆探入,揪了把弹性十足的肥臀,却没忘记正事的上拉,勾住棉裤收口。
“没有了,没有了,不要脱……求你。”
“林榆,撕坏了等会儿就没得穿了。”勾住收口的力道加紧,“还是说,你想等会儿光着屁股去勾引谢然?”
“我没有。”被人话里假设的淫荡自己吓到,手指下意识的松开。
最后一件衣物连着长裤被人褪下。
“真好看。”冷然的声线受情动的影响,喉结下压的滚动出一句赞赏。乔延舟的视线从人优美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紧闭腿心上的两只小手,牵着人的手腕拉开,意料之外的看见精神起来的小小榆,虎头虎脑的流着口水,“林榆,你流水了。”
明明只是生理性的情动,偏偏被人说成见不得人的骚浪。
脱去西装外套的男人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禁欲到极致的长眸微垂,常年握着笔骨骼分明的手指此刻却握着根男人的肉柱,情色的上下起伏。而他的身上,一丝不挂的男人倚住半个椅背,紧咬的红唇不时泻出一两声情难的轻喘。
“唔哈!啊……”大掌忽然加快了速度,指尖轻刺过顶端的铃口,白色的浊液很快就喷溅出来,把乔延舟规整的西装裤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快感连同体温的高升,一向怕冷的林榆身上起了层薄汗。他的手掌被乔延舟掌控,直到触碰到冰凉尖锐的裤腰LOGO时才回神般缩手,“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气息不稳的声音带着顾虑,乞求般上抬的手臂圈住乔延舟的脖子。
因为初雪耽误了几个小时的综艺开拍,但无论如何,这个地方都不适合一场欢爱。它太过空旷,和野战并无什么本质性的区别。
“这里暖和。”
姿势的问题,乔延舟得稍稍抬头才能吻住人的唇,一触即离。沾着白浊的手掌顺着腰窝往上,黏湿的触感顺着尾椎上延,肩膀忽然被使劲按住,赤裸的上身隔着层纸般的衬衫贴合上男人,“唔、啊哈!”
比常人略小的奶尖毫无预兆的被压在冰冷的纽扣上,连同被挤压的乳肉受尽欺凌。
“难、难受,不要蹭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蹭,乔延舟被人骚浪身体的扭动蹭的下体胀痛,偏偏还被设计紧身的西裤包裹,额上硬是憋出层热汗。他腾出只手,扯开腰带,把压抑许久的肉龙放出。毫无阻碍的触感,滚烫的如同活物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