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喘息重复,手指在乔延舟脸上胡乱的摸。
蓦然挺直脊背的男人,被心上人眼里的自己刺激到,眸色愈发暗沉,搂住人的腰肢,下半身粗暴的顶撞起来,龟头“噗嗤噗嗤”碾过肠道,从最浅的穴口一路探到骚心,带出淅淅沥沥的骚水喷溅。
狂暴的抽插来得太过猛烈,他在人脸上的五指落到脊背,被颠簸的圈不住人,“哈啊!!轻点,轻点……好爽,呜呜呜!!!”
敏感的肠肉受不住如此奸淫,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的人扭腰抬臀的挣扎,最终却都被人死命压下。对准了骚心口儿的肉屌坚定凿动,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好紧,放松点。”层层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本就在车上不好动作的男人命令道。
可林榆又哪儿能控制自己。
浅色的肉柱被人肏着后穴无助的挺起,被顶撞的四处乱晃。打桩机似得男人干的又凶又猛,薄唇也丝毫没有放过他,从他扬起的喉结开始啄吻,最后落到嫣红的胸口,毫不迟疑的咬住奶尖。
“不!不要!!乔延舟……”
上下两处的同时侵犯,被欲望折磨的美人推不开身上人,乳肉反落尽嘴里被大口吮吸,肿胀的颗粒被舔舐的硬邦邦,膈应着人的软舌。
太、太爽了,林榆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挣扎无力的脑袋垂到一边。却在雪地中看到一个人影,瞳孔骤缩的瞬间,被人偷窥欢爱的巨大的刺激在脑海里炸开。肠肉被这动作连带着紧缩,男人的鸡巴被一圈儿骚嘴似得肠肉吮吸,疯狂肏干得动作有了阻挠,眉头不满的蹙起。
“有、有人……啊啊啊啊呃!!太、太快……了!”
乔延舟把人压在前面的椅背,猛烈的一贯,破开纠缠不休的烂熟软肉。急剧加快的速度让肉屌猛烈而疯狂的甩动,像是要把两个靠后的肉蛋也送进去。
林榆绝望的和窗外人对视,努力过却遏制不住的呻吟混着视线里明晰的人影,从张着的红唇泻出。
“谢然……啊哈!!是,是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