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看懂的思路全盘托出给谢然。
“你也真是大胆。”
“谢谢。”微醺的脸偏侧过来,很认真的回复谢然。
“我不是在夸你。”妈的。少年像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别扭又十足隐忍的模样看上去很颜艺。
林榆在这个时候又忽然觉得他好懂。许久不沾酒精的大脑此刻也有些迟钝,氛围也正巧适合煽情,便由着自己的性子开口,“想不想听听前辈的故事?”
“不留到明天的活动上吗?”
谢然说的是节目组安排的小小屋第一夜特别晚会。
“明天?明天我准备了别的。今天的这个是秘密。”抱住懒人沙发底座的人自然的往自己身边挪了挪,几乎是肩抵着肩的距离。谢然注意到林榆通红的耳尖,连着视线也变得明目张胆起来,像一把钩子,待着人上套。
微哑的嗓音掩过原音的纯粹,可能还有酒精的功劳,带着点儿孩子气。
谢然静静的点燃一根烟,听着林榆讲述他的故事。再熟悉不过了,从开始到高潮,这些年透过各种各样的渠道都听过,却仍胜不过他亲口叙述的平静、委屈、释然。
他是他的偶像,纯粹的喜欢了很多年。
“所以我想……嗝、走点儿捷径。”故事的终章,林榆吸了吸鼻子,唇角却带着极浅的梨涡,“要不太累了。”
说完这一句,精致的脸蛋垂落下去,倒进谢然压低的肩窝。而后,半个毛绒绒的身子都陷进来,碎发埋进人的颈弯,无意识的蹭了蹭。
谢然被人蹭的发痒,心底也被这个潦草却又真实的故事弄得发软。他不确定人醉到了什么程度,五指盖过干透的发顶轻拍,“前辈?”
“唔?”
看来还有意识。
“去睡觉好不好?”明明是该被照顾的年幼者,此刻却极尽耐心半哄半劝着人。不过谢然也乐在其中。
脑袋动了动,挣开谢然宽大的手掌。眼睛里已然看不出有几分清醒,唯有被困倦和酒精折磨后的迷糊,他又抬头,看吊顶的灯光,眼睛半眯起,似乎是有些不适应这亮度,而后又垂下眼睫,神情认真而专注的与谢然对视,“不好。”
亏他还能记得他的提问,谢然觉得人可爱的紧,也没忍着笑。
少年的眉眼太过优秀,笑起来的模样清爽干净,斑驳烂漫的夜色投进那双茶色的瞳仁里,又亮又耀眼。
林榆撑起膝盖,上身倾覆。
和谢然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