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腻在身旁哄他,“宝宝用我们的钱,我们会很高兴。”他搂宇在怀里,掰弄宇嫩白的指尖,“密码是你生日,七张卡,随便你用,好不好?”
宇厌厌地,也失了网购的兴趣,把手里鼠标一丢,不说话了,薄唇紧抿着,透露出不快。
美其名曰让老婆花钱,不过是换个方式监控,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都在男人眼皮底下。
他像是被无数藤蔓卷起包围,越缩越紧,难以透气。可当初是自己甘愿沉沦进这片花丛,砍断了后路,早已回不去了。
宇打算熬过这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和彰联系,一群人中只有他最靠谱,同意出来一天的机会也是彰帮自己争取的。
房间桌上放了信,是前一晚准备的,压在不起眼的角落,但仔细找也能发现,大抵讲了长时间待家有些压抑,想一个人出门散心七天,不用去找。信末尾含蓄地表达出走的原因,即使相爱也不能无时无刻腻在一起,双方也需要些私人空间。
他存有天真的希望,认为大家会明白的,在分开的时间里冷静的想一想这段感情出现的问题,这样对对方都好。
助理回来汇报消息,人跟丢了,上了一辆出租,应该走不远,没有胁迫,是自愿的。
嘉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双腿交叠搭在桌沿,浏览信纸,字迹端正秀气,却看得他越来越窝火。
真就抛下一切跑走了!什么都不要了!
他克制着摔东西的暴戾,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也许真应该将不听话的爱人用链子锁起来,关在房间,他忿忿地想,只后悔答应今天放宇出去。
隔着一扇门,柯在客厅发疯,对着电话怒吼,“我让你找!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下属们惊得胆裂,从未见过老板发这样大的脾气,在话筒里不敢吭声,纷纷暗自猜测两人到底发生什么矛盾。
屋外再次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不知是今天废的第几部手机,嘉坐在房间的椅凳上,听到开门声回头,对上来人的目光,是柯通红的双眼。他突然有了主意,对如何惩罚叛逆不乖的爱人。
腿侧的手缩在暗处,门口看不见的角度,嘉将信折叠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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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人会来的这么快,宇毫无防备地打开门,柯站在门口。
宇喉咙哽住,他被吓到了,雨夜,柯全身是水,眼眶骇人的红,死死盯着他。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他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下,窗外电闪雷鸣,雨滴砸在窗户啪啪作响。
宇只想逃。
没有目的地,本能地往房间躲,身后人追上来,仿佛嗜血的狼,在月圆之夜亮出原形,面目可憎。柯本是精致的长相,不上镜但在屏幕前依然帅得令很多女生心动,现在这张脸扭曲,失去平日独处时的温柔,偶尔亮起的闪电照在惨白毫无血色的面庞,看起来狰狞恐怖,令人胆寒。
宇腿软地要走不动。
房间逼仄的角落,宇声音都在颤抖着,他试图解释,待家无聊,不过出来散心几天,他有留信在房里。
根本没有信。
柯头疼,看着惊慌却仍在撒谎的爱人,呼吸快喘不上气,他从大衣口袋掏着什么,没有掏到。脑中的弦紧绷,仿佛有人硬生生刮动,尖锐刺耳,惊起一阵耳鸣。
他什么也听不到了。
宇被突如其来的眼泪惊得一颤。
“你骗我。”
“我等你回家,天全黑了,你都没出现。”
“我买了礼物……明明说爱我的……”他断断续续地说,迷蒙地,像只说给自己听,又像是控诉眼前令他伤心的恋人。
“为什么骗我。”
带着浓烈鼻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