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抱娃娃似的姿势,说的话也像在哄孩子,“好了,宝宝。”
“现在知道也不晚,”他抽出另一只手抹掉宇脸颊的泪,“幸亏柯宇现在没什么大事,不然要愧疚一辈子吗?”
落井下石最后一句,得到想要的目的,心情愉悦,声音也温柔起来,他施舍般回应了宇的请求,“柯宇现在受不了刺激,过几天,等他情绪稳定了,就带你去见他。”
宇闭上眼,血腥的场面浮现眼前,对生命流逝的无力,那感觉像一条毒蛇,顺着后背爬起缠绕,钻进心脏缩紧。他控制不住回想,鼻尖仿佛仍萦绕着夹杂血锈味的潮湿,渗进大脑皮层,组成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终是受不了地伏在嘉肩头大哭。
“没事了,老公在呢,”
“我们一起帮柯宇把病治好,好吗?”嘉将宇的脸掰正,在一片咸涩中动情地与他接吻,温柔缠绵,真化身成了可以依赖的丈夫,稳重,顾全大局。
没有一点私心地,大度地原谅宇犯下的错,愿意与其一起承担,他感受宇难得的依靠,许久未有的满足。
还怎么逃呢?
被扣住软肋的兔子,就算腿脚再敏捷也逃不出升天了。
真可怜啊,被风雨打击了翅膀,孤立寡与,最终还是只能回到自己身边。
嘉吻着伤心到瑟缩发抖的恋人,真真切切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