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可祁就这样尝试着穿衣新风格,去见了任玉玺。
任玉玺看见他第一眼就怂恿他去染红头发,这样儿的风格在他身上有种独特韵味儿,是个容易接近的artist。
“诶,你跟那小痞子住一块儿了吧。昨个儿丘丘跟我打电话打听你跟那厉年啥关系。要不是她说,我还真不知道这厉年是个小富豪呢。”任玉玺搓着工装裤上的大口袋往里放瓜子儿,一边儿放一边儿嗑着,净给驾驶员添麻烦。
贺可祁打着方向盘,一心无二用,懒得搭理他。
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这厉老板居然是开巧克力店的。
穿着酷酷的,在料理台边搅拌巧克力酱的青年,做这件事时在想什么?
实话说,厉年没想什么。
此时的他也没搅巧克力酱。
红头发的小豹子站在自己小店儿门口看对面儿的洋槐花儿,马上熟了,打下来洗干净,放点儿面粉蒸熟,拌着香油,再放点儿贺可祁炸的辣椒油,味道肯定一绝。
贺可祁的辣椒油还欠点儿东西,他今晚回去得问问能不能再加点香菜末儿放进去一块儿炸了。
他又发了会儿呆就进了屋,把门带上,锁的死死的。
自己待在这儿一亩三分地听喜欢的音乐。
今天店里不营业,他昨晚睡觉前跟谷丹还有裴佩交代好了让她们休假去,歇两天。
而他来了店里。
从上午忙到中午吃饭都没有点儿进展。
他记着昨天贺丘慕的嘱托,做彩虹巧克力。
只是突然觉得,彩虹好像并不能完全代表贺可祁。
他对贺可祁的了解还不全,不能做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以及,他想呈现给贺可祁的成果。
他想,用自己擅长的东西在贺可祁身上贴上点儿什么。
比如说,印着贺可祁标志性的巧克力。如果以后卖到市面上,包装就印刷上“小叔的”三个字。
小叔的,他现在想,给小叔做点儿东西。
他拿出已经分离好的可可脂,加了点儿糖,淡奶油,水蜜桃牛奶。打算给贺可祁做个甜齁过去的小食品。
估计真挺刺激的,他隔着口罩都能闻见香甜味儿。
挑了个小兔子的模具,把巧克力酱倒入后,调温冷却。
今天的小礼物进度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抬头看时间才两点多他就出了门儿,去巷子中央的陶爷爷家蹭饭吃了。
老爷子刚躺下睡午觉就被这臭小子灌啤酒的声音给吵醒了。
抡着啤酒瓶儿就往厉年屁股上拍。
“等会儿的,你这穿谁衣服啊。咱厉老板不是说衬衫儿是最二老土的东西吗?”老头儿抬手开了风扇,往客厅凳子上一坐就用眼神儿扫视起了厉年。
“相中个男人。这他的。”厉年吃着刚煮好的土豆粉儿,嘴里塞满满儿的跟老爷子唠嗑儿,说的啥呀反正他自己没听清。
但陶爷爷真听清楚了。
男人,这小子看上个男人??
陶爷爷打算点烟的手抬起又放下。没有停顿的站起来小跑儿回去小屋里,对着菩萨就拜上了。
“天灵灵,地灵灵。菩萨老祖您显灵,要是有那妖魔鬼怪啊就快点儿从我家年身上出去,别伤了孩子脑子。没智商的东西,再伤了可就傻咯。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哦。哎呦,老陶我在这儿跟您磕头了。”
等他拜完了,屋外的厉年才起身走到小门口儿对着老爷子无奈的笑。
“脑子好着,就是喜欢男人了。”
陶爷爷自动忽略他,摇着小扇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儿,嘴里不停的说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麻将队大队长,您上网上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