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同性恋。上回在我店里跳舞时候儿不就看见一对儿?也吓不住您了,我知道。”
“你你你,滚滚滚!人家那叫啥,人家就是好兄弟!我虽老了,但眼里头还是装着放大镜,你知道个屁!滚蛋!”
厉年看他倔强的样子,觉得正常。呼出一口气干脆跟老爷子好好儿聊聊。
“爷。”
陶老爷子听到这个称呼总算停止了祈福。他知道,厉年他俩关系好,但这小子叫他爷的时候儿指定是心里有事儿了。
他走过去绕过厉年径自走向一间屋,咳了一声示意臭小子快跟上。
厉年看着那扇极少打开的门总算打开了,就知道,老爷子也想跟他聊了。
在这间上了密码锁的屋子里,喝上两瓶。
老爷子挑了一个灰尘少的地方铺上餐布,率先坐上了一层灰的小凳儿。
厉年看老爷子痛快,也打算像往常一样坐下。
但突然停住。
这衣服,是贺可祁的,不能弄脏了。
于是打开旧衣柜拿出一件衣裳铺在凳子上才舍得坐下去。
在旁边儿的老爷子看他自个儿在这演来演去的,别提有多烦了。
“二大爷的!你这老情儿衣服金贵,我儿子衣服就不金贵了?”
“金贵,程俊哥!在这儿跟你赔不是了,改明儿买一身贵的给你送过去。”他仰着头低声吆喝。
“说这么小声,地底下的人能听见啊?你还,你还买衣服呢。你这你这,把你老情儿衣服给我儿子烧过去。”老爷子伸手扯着他身上的衬衫嘟囔着。“这啥牌儿啊?”
“Burberry!诶呦,这大牌儿啊,这小子家干啥的啊。”
厉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上户口儿的都没这么详细。”
陶老爷子觉得差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咋说,那到底该咋说呐!
“啥时结婚呐?”
厉年灌了口酒后继续摇头。
“办不了证。”还没合法真结不了。
就算合法了,贺可祁结婚对象也不是他。
昨晚上他听见贺可祁打电话,对面儿那人好像是要跟他说对象。问他喜欢啥类型的,贺可祁随意的说着温柔的,温柔就行。
温柔,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温柔。
并且他俩这关系就在床上亲近点儿,他到现在都没贺可祁的联系方式。
不可否认。贺可祁,很有魅力。
他不喜欢男人,但喜欢贺可祁这样儿的,男人。
第一眼就着迷的,不好表达的,喜欢。
至于是下半身还是脑子催使的还待验证。
反正,就想跟贺可祁待一起是真的。
“爷。我想开心点儿。”他嚼着老头儿自己腌的黄瓜,被刺激的一激灵。
“挺开心,现在。”他看着陶爷爷,点了两下头。“爷,不一样的开心。就跟宝盒儿似的,突然让我打开了。”
“啊…知道了。”老头儿喝上一口酒说了想说的最后一句话。“要真定下了,去见见你妈。她在天上也能保着你俩。”
厉年没有开口,以沉重的嘱咐结束了小屋里的对话。
不需要,不需要谁保佑。
尤其是,带着母亲称呼的那个人。
透明的云层扯着颜料桶泼在了天幕,熠熠点缀的闪光点不知是谁画上去的癫狂。直映入仰头看天的厉年的眼眸里。
这热爱的白星是多浪漫的人才能注意到的啊?
厉年猜,是像贺可祁那样的人,亲手镶上去的。
唯独只有他能看到,且为之驻足。
天色拂晓,忙一天的人都着急的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