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逛商场,这感觉,真是爽上天灵盖儿了。
厉年看见贺可祁付钱的背影,眼里的情绪瞬间变化。
这真是,包养了?
他俩这,到底什么关系?
贺可祁不知道厉年藏起来的情绪,领着人买个够,最后直奔老街吃了个麻辣烫。
俩人都爱吃。
贺可祁吃饭时候把上次没来得及说的想法告诉了厉年。
“这店,开一个?”
厉年抬头看了会儿,终于有了表情。他皱皱鼻子表示认同。
“那,厉老板?”贺可祁搅着碟子里的调料,混好后放到了厉年手边。
按厉年口味儿调的,他记得清楚。
厉年嗯了一声,“贺艺术家弄吧,我打个杂。”
贺可祁没有开口,等到麻辣烫上了以后把碗里的肉挑给厉年后才敲敲筷子,轻声开口,“叫,起立?”
起立?祁厉。
好名字。
真是好名字。
俩人在无言的默契中却感充足。
真挺,不好描述啊这感觉。
照厉年之前上学跟舍友做辩论时候说的一句话,真是一模一样。
“爱情,没啥意思。爱人,才有意思。”
一句话,两个意思。
现如今来看,贺可祁就有点儿意思。
厉年带着悟不透的意思跟贺可祁回了家。睡个算不上午觉的午觉,睁开眼睛时已经下午六点。
贺可祁帮忙着找衣服,装水,就差没把自己打包过去揣兜里一块儿上班了。
厉年走后,贺可祁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没有去衣帽间,直接进卧室换了衣服。
换的还不是自个儿的,是厉年第一天来这儿时穿的衣服。
这家伙弄的好像买不起衣服,到任玉玺家楼下时被嘲讽了一番。
“咱店倒了?”
贺可祁听见故意不理他,这是人能问出来的话吗?
“不是,您这…天天穿这一身儿,都臭了。”
放狗屁,天天洗哪儿会臭。再说就穿两回,不算天天。
“好看。”贺可祁对着镜子整理卫衣帽子,边说边点头。
是真好看,他喜欢厉年穿卫衣,尤其是这一身儿,特别有意义。
任玉玺也不否认,该说不说是真挺好看。
“买一身儿呗,非得穿人家的?”
“非。”回答完毕,对话终止。
但贺可祁想了想,觉得建议不错。
于是到了包厢以后,就坐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在那儿鼓捣手机。
打开购物软件买了很多灰色卫衣跟工装裤,厉年他俩,能换着穿。
想起厉年,他关了手机。看看包厢里两个服务员,也不好开口。
于是起身出门儿。
晚上八点多的会所顾客略少,他抬步下了一楼,叩叩前台的桌子。
“厉年?”
前台看到他已经很熟悉,扯着笑指指右边儿过道不显眼的员工休息室。
“谢谢。”
去休息室的路不长,但就是一步步的贼刺激。
像是,踩在棉花上举哑铃,头重脚轻。
上一次,在这儿遇到厉年还在想如何驯养。
时隔一个月,他已抛弃原来的计划。
他俩就像在摄像头下偷情,还是刺激的职场情。
恋不恋的,还待考证。
站在门口儿的男人伸出手勾了两下儿,厉年就放弃思考。
他抓起桌子上零食直奔贺可祁的方向。
俩人靠着墙说悄悄话。
“这好吃,比我做的都好吃。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