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这,都好吃。还有,这,玉米味儿的。”
贺可祁的眼神放在低着头的小豹子身上,除了他自己知道,还偷偷的被监控留下了证据。
厉年,真的,像吴道子笔下的画,不甘于待在纸上,赋予灵魂,跃出生命。
贺可祁第一眼见到他时的刻板印象,烟消云散。
这个宝盒,在他面前,自动打开了。
他回过神来,伸手揉揉厉年脖子。“累吗?”
完全是废话,刚上班儿都还没干活会累吗?
但这是正常人的想法。
他俩都不正常。
“贼累。手都断了。”吃东西吃的,手断了,不赖会所的事儿。
“再请一个星期?”
厉年看着贺可祁,凑上去亲了一口,印在眉毛上。
“不。想上班儿。”
说完这句话后,俩人沉默的一起低头。
贺可祁从厉年说手断了时候就开始拿起来揉,即使他知道这是开玩笑。
厉年再次觉得,他俩的关系有点儿近,是他想要的,那种近。
“老贺,吃个糖。”贺可祁嚼着对面人儿喂的糖,甜倒了牙根儿。
“楼上07。”贺可祁在厉年手掌上画了个7,然后点了两下儿,意思是等会儿来这个包厢。
做好秘密对接后,贺艺术家就上楼应酬了。
走到包厢门口儿时,听到里头女孩儿的哭声,以为是幻听。大力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可谓是震惊到了。
他大步走过去按住马上落下去打女生的手臂,使劲儿往外掰了过去,但还是留了点力气,以免把别人手给折了。
被按住手臂的人因突然的冲击向后栽了一下,灌满怒气的抬头。“死妈了,是吧!”后面儿带一大堆的脏字儿因看到贺可祁那一刻立马停住了。
“可祁…?”
“闭上。”贺可祁松开他,转身扶起服务员。这小姑娘他见过,上回跟厉年一块儿在他那个包厢服务的。他递给女生一张纸,左手拨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回包厢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任玉玺去楼下接人了,房间里现在就他跟服务员,还有林序生三个人。他得在人多之前把这事儿给平了,还小姑娘个公平。
他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抬手勾了勾。“道歉。”
“可祁,他妈的。让她陪一会儿是要命了?这不就是陪男人的地方?装逼矜持?”林序生不屑的陈述,摊摊手,浪荡的过分。
小姑娘叫廖韦银,之前厉年说过,在这儿算能说上话的一个。
他捏捏手指,拍拍廖韦银的袖子,“先给你把晦气散了。”话音刚落,不等廖韦银抬头说谢谢,就化成狂风席卷了现场。
他拽着林序生头发,迫使他抬头,“道歉。”
包厢里另外两个人都被吓到了,于是贺可祁继续开口。
“这儿是陪人的地方,不仅这儿,哪儿都有人能陪你。但,你分清什么叫本愿跟被迫,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让别人插手?”他蹲下,摆正林序生的头,“女孩子不是用来接受攻击的,包括语言。不道歉的话,我叫老爷子陪你警局走一趟。”
话音刚落,他伏到林序生耳边说了句话,免除后患。“这事儿,算我的。”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适可而止,不能吓到廖韦银。
林序生到底还是怕他的,他们这一圈儿人属贺可祁最独特。身上的劲儿没人能模仿去了,哪怕他费尽心思去学。
贺可祁,是他挺崇拜的对象。
他也算是意识到自己的粗俗,咬牙切齿的说了三声对不起。
确实林序生没有伤害到廖韦银,就是说话重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