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贺汪隅应该也不是一厢情愿,那明了的小鱼鱼能是吃素的吗?
自然的跳过这个话题,厉年就安静的坐在旁边儿看他们玩乐,眼睛时不时的盯着烤羊肉,这到底啥时候能吃上啊。
正专注看着金灿灿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把思绪召回来了。
是贺可祁。
“嗯?”
“上回带你来的游泳区旁边儿的一个小屋子,在这儿等你。”
“嗯?”
厉年发现贺可祁故意压低的音量,爆满空气感,踟蹰着游弋,冲到耳廓,潆洄不止。
“来。”
“马上。”
挂掉电话跟在场认识的人吱了一声就果断的朝那个方向走。
付风动跟任玉玺表情明了的调侃,肯定是贺可祁打的电话,没想到老东西还挺神秘。
真挺神秘的,厉年到了那个小屋子门口儿,揉了揉手指,才打开门。
嗯?没光?
没灯光,只有摇摇欲坠的烛光。
烛光晚餐?这么俗?
厉年撇着眉毛,懒散的叫贺可祁:“贺儿,哪儿呢?”
话音刚落,手就被牵着了。
“忙活呢。”
贺可祁牵着他到那个烛光点,厉年才看清这不皇帝的晚餐吗?
啥东西都没有。
厉年凑近,穿过光影看贺可祁,模糊的轮廓暧昧不清,他遵守着寂静的环境,低声缠绵:“贺儿,偷看我?”
“嗯,偷着呢。”
“准备好了没?”
厉年点点头,后以为贺可祁看不清就嗯了一声,准备好了。
贺可祁看到他在光影下逆反的乖顺,微微点头认真的神情与平常截然相反,叫人珍惜。
他听到厉年说准备好了就按动手中的按钮。
没有夸张的特效声,但光还是来了。
供奉在贺可祁的手心,他转手献祭。
“喜欢?”故意隐藏的询问传出来像是笃定,他知道厉年会喜欢。
厉年抬头看着天花板不停变换的白天黑夜,太阳星星,沐浴在日月精华中,他摇摇头,“你觉得呢?”
贺可祁勾了一下他的鼻尖儿:“不讨厌。”
厉年终于点点头,“这叫,沉稳。我喜欢但不表现出来。”
“知道。都知道。”贺可祁指指桌子,继续展现:“这个呢?”
厉年低下头,立即被场景牵着扯起嘴角。
“不沉稳了,这个更喜欢。”
“你摸摸,干了。”
厉年抚上去与他同样轮廓的蜡油,贺可祁滴下的杰作。
用蜡油勾勒出了厉年。
没有红色的标志性,仅简单的五官构造,但也生动。旁边儿签上了贺可祁名字。
复杂工序耗尽不少贺可祁的水源。
害怕蜡烛被吹动的东倒西歪,就没有开造风的电器,贺可祁现已被烘出了汗珠。
他用纸擦擦额头,然后盖在脸上,不确定的又问一遍:“真喜欢?”
厉年走过去拿纸擦他的后背:“这么紧张?”
擦干以后,才抬起头,弹了一下贺可祁的眉毛:“真踏马,喜欢,啊!”
贺可祁终于露出笑:“你再找找,还有东西。”
还有?厉年啧啧啧的边绕屋子找东西边夸张的调侃:“哎呦喂,可宠死我了,干脆尿也帮我把了。”
“也不是不行。钱给够了,喝尿都成。”
“滚大爷的。”厉年翻东找西忙活了一会儿,还没找到贺可祁说的东西。
倒是找到了用废的几块蜡烛根儿,他数数四个:“这么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