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用的就多。别停,继续。”
厉年听话的继续,找了五分钟也没打算放弃,干脆趴地上看桌子底下,他忽的伸出手指指懒人沙发旁边儿:“急救包!”
什么玩意儿?急救什么玩意儿?
贺可祁顿了一会儿,才知道这小子当玩游戏了。
他走过去踢踢厉年屁股:“对,拿去吧。”
厉年抱起包裹,真是包裹,裹得还贼没美感,乱七八糟的跟个烂石头似的。
他看了一眼贺可祁,就试探的拍了一下,然后慢慢儿的拆开了。
他彻底败了,把头埋在包裹里发出爽朗的低笑。
贺可祁拍拍他脖子,等他起来后就拿出来里头的东西。
“你说想看星星,今晚外头没有,正好里头有投影。就给你看了。还有那,画儿。上回问我蜡烛的生存能量多持久,我就想告诉你,只要我们不去擦,它就一直在。反正这房子钥匙只在我这儿。”说罢拍拍包裹,“这个,那些rapper的签名跟专辑。找的代签,几乎差不多集齐了。你瞅瞅还缺谁。”
厉年咳了两声,将涌上的情绪咽下去,他在心里呼出好几口气,确保自己现在不会太显激动。
手下一直动着,翻着每个签名的专辑,但其实眼睛没放在上头,他想赶快看着贺可祁。
放下手里的东西,他扭过头对着贺可祁,拍拍贺可祁大腿:“真不赖。”
“还成吧。羊肉好了,走,吃去。”
出去的瞬间,周围一下子黑了,但气味儿是浓的。厉年搂着贺可祁往那片人声聚集处移动。
一路无话。
厉年在想,自己现在做的这些贺可祁以后知道了也会喜欢吗?
从跟贺可祁同居的第二天他就想为贺可祁做些什么,当知道他资助儿童的事情后厉年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贺可祁这样的人就像专门定型的一个标准。
喜欢人间烟火气儿就开了农家乐,以最低的消费价格给人放松。有自己的阶段认知,不向传统低头,不成婚却喜欢孩子的他,赞助了许多需要帮助的存在。
他看着帮自己撕羊肉的贺可祁,开口询问:“小叔,什么是浪费时间?”
贺可祁把肉放在他手边,喝了一口酒才盯着他,字字游离:“没有这一说法。做任何事都是有意义的,无意识的发呆可以带来前所未有的放松,这是之前投票出来排在第一位的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人们在为自己的柔软找借口。但所处之中的人没必要反驳,每个人寻求的意义不同,自然不合。如果非要让我定义一个浪费时间的事情,那就是,跟意见不合的人交流。但又不得不去浪费时间,所有的相处都是必须的。我无条件跟随。”
他慢悠悠的传达:“现在,是时间在享用我。”
厉年摇摇头,将手盖在他的眼上:“是我。享用。”
贺可祁喉结微动,打算诱惑他,被厉年的话语拦截。
“小叔,跟你不是浪费时间。我相信定理,相信自转。你,今天的不安,我也相信。所以别反驳。”
贺可祁呼出一口气:“当然承认。”
厉年移开手,将弄好的羊肉叉起来喂给贺可祁,估摸着俩人都吃爽了,就对着贺可祁用嘴型无声描绘:“回房。”
他推着贺可祁,绕了一圈儿住宅区,给贺可祁好好消化消化,才把人推进房间。
一进门儿他就直冲入浴室:“卧槽,臭死了。”
贺可祁在门口儿调侃:“羊肉是你吃的啊。”
厉年探出头,亲了一下他,觉得不够又伸出舌头。卷的贺可祁呼吸都乱了。
“是我吃的,好吃。你弄的也好。就是我臭了,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