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人注意,便伸出手盖住贺可祁的,“小叔,结婚,能回家吗?”
“你喜欢我的家吗?”
厉年摇了摇头,“我会喜欢的。”
贺可祁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顶在两片黑影上方,格外无力。
他闭了闭眼睛,缓释了疼痛。就这样点了点头。
“这个家,也喜欢你。”
窗外的景色相继追赶,追赶着夏风,追赶着时钟。光景变换,他们到了家。
下车后去医院的路上,任玉玺过分的紧绷终于松了下来。
他摘掉头上的帽子,揉在手里,“丘慕啥时候儿恋爱了?”
厉年跟贺可祁配合的摇摇头,谁知道呢?
但,右眼皮儿跳的过快,贺可祁觉得不是太顺畅。
到医院以后直奔方骞承的病房。
其实片儿也出来了,没有大碍,除了头上的包之外,没有必要住院。
是贺可祁父母强烈要求在这儿住上一天,观察观察情况。
但要贺可祁看,真就夸张了。
一进屋咱方长官正吃健达呢,小嘴儿砸吧砸吧的黑不溜秋的。
“干爸,小干爸!”
厉年想笑一笑,但看到病床旁边儿的男人,就恢复了平常。
贺可祁牵着他的手到自己父亲面前,厉年向长辈问了好就没有交流了。
贺师联没有厉年想象中的严厉,倒可以用亲和来形容。他对厉年很是亲切,却没有分给贺可祁一个眼神儿。
贺可祁习惯了氛围,倒也无话。
过了会儿,方骞承拉拉厉年的袖子,示意低头。
“小干爸,慕慕姐跟她男朋友吵架了。现在在楼道儿哭呢。你跟干爸去看看,奶奶也在那儿。”
厉年接到指示点点头。礼貌的看看贺师联。
对面长辈点了点头,“去吧。听说把她给骗了。真是傻得不轻!”
傻得不轻?
贺可祁他俩带着疑问先把高霖送到楼下,人家跟着忙活倒也不好意思了。
贺可祁跟人定下饭局,才又重新上了楼。
任玉玺就站在电梯口那儿,一见到他们就摇着头走过来。
“唉,咱丘慕成渣女了。”
他们仨边走边说,但任玉玺也神秘的或者说是不忍心说出事实。
“让丘慕亲自说。”
贺可祁觉得,倒还不如不让贺丘慕亲口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刚看见贺可祁就钻进怀里,捶打着告状。
嘴里说的净是脏话,把田秋志臊的直拍打她后背。
“奶奶!你就让我骂吧。我不把她骂死我心里不痛快!”
贺可祁也揉揉田秋志的肩,嘴型说着:“妈,别生气。”
田秋志不屑的切了一声,就走过来搂住厉年的手臂,“年年,你好。我是可祁妈妈。”
“伯母好。”
田秋志摆摆手,“你也叫妈妈。”
厉年愣了会儿,在田秋志期待的眼神下叫出时隔很久有温度的那个称呼。
他抖着嗓子说:“你好,妈。”
田秋志特别高兴,踮起脚拍拍他的头,厉年配合的弯下腰。
田秋志放低声音在他耳边告状:“那小姑娘,被对象隐瞒性别了。”
任玉玺在旁边儿拍拍她,“干妈,小点儿声。”
但全都让贺丘慕听的一清二楚。
她离开贺可祁的怀抱,拢拢头发。过了几秒钟恢复平常,淡然的神情让人感到疏离。
她抬起头用手指了指贺可祁跟厉年,“小叔,厉老板。我接受的了别人是,但我自己不接受。你俩很配,很幸福。但我不能。我喜欢男人。”她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