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的点儿还不止这一个呢,在贺可祁家待了一天后,除了吃饭就是喝茶,赏画,睡觉。
晚上去田秋志隐藏了一天的秘密惊喜房里头休息,才知道这惊喜有多惊。
大红的床单儿,墙上粘满了核桃花生,红枣,用胶布缠成一个心,里头放了俩人拍的照片儿。
还是面无表情的那种片儿,没有色彩的,片儿。
厉年倚在桌子旁拍视频,里头把他的笑声都摄取了进去,后来贺可祁拿这个视频回味时候,才问他,“真这么高兴?”
“啊…高兴啊。”
就像他现在眼里难藏的归属感,一样令人容易察觉。
贺可祁坐在床上,往后仰着,双手支撑的动作,骨头缝儿里都叫嚣着别样诱惑,那种懒劲儿从身上迸发,能看见他少年时的模样。
厉年向他走进,干脆的坐在腿上。
“贺儿小时候贼贱吧,老师看见都想扎两针那种,贼装逼。”
说人家贱,他也不例外。他勾着贺可祁的薄毛衣,帮人脱了下来。
贺可祁刚从衣服里解放,就准确的找到薄唇,吻了上去。
在唇齿间散发香气,以及诉说过往。
“还行吧。”他舔着厉年的舌头回答,“我不喜欢理人,就跟你这样儿,看着就欠打。”
“这么说,我还是二代贺可祁了?”
被按着揉屁股的厉年呻吟出来,在自己粗重的呼吸中听到贺可祁爆发烟花的力量音,迸发惊喜,见好就收。
贺可祁哑着嗓子告诉他,“厉年,这样没什么不好,我喜欢你这样。”
厉年被他扒光了衣服,彻底释放天性。
“操,老子挺久没干了,第一天入洞房,我得找补回来。”
贺可祁顺顺他的背,贴在耳边厮磨:“大点儿声音也无妨,咱们结婚了。还有,我这屋里有隔音板。”
最后一句话就是在告诉厉年,干他大爷的,别踏马矜持!
今晚的他想玩点儿新花样,他将放在床尾的红浴巾往身上一裹,就趴在那儿撅起了屁股,扭上一扭,活像个长尾巴的勾人狐。
他将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粉红两点儿,自己伸着手揉着,边揉边刺激贺可祁:“小叔,来吸吸。”
贺可祁伸手抚向那紧致的入口,隐晦的粉色在向人招手,贺可祁跟着指引低下了头,闻到一阵沁人的滋味儿。
“叫几声。”
厉年啊了几声,感觉太干燥,就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手下也不闲着的拿贺可祁的手揉自己分身的前端。
“啊,操,你踏马的,操啊!”
贺可祁掌着他的臀肉,用力一抓,在手里弹了弹,啊…真踏马,带劲儿!
“心急小孩儿没有好果子吃。”因着膨胀的欲望,声音早就变质,与深压着的渴望契合,贺可祁性感的勾着厉年。
厉年哼了一声,“我不吃果子,吃棒子,给我来几棒。”
贺可祁被可爱惹得发笑,放下手中的东西,待撸了几把后,身下物已经蓄势待发。
他戳着厉年的小洞,“来了,好孩子。”
阴茎今晚进入的格外顺利,不知是情绪作祟还是所有杂物都被挤了出去,抽插过程格外顺畅。
贺可祁专对着厉年敏感处操,操几下就会停下来让厉年说上一两句骚话,直到顶的里面说不出话。
哑着嗓子喘粗气,“啧,emm尼玛,啊…你别,贺儿。小叔!”
厉年被磨的双腿发颤,他哆嗦着手臂抬起来,想摸摸贺可祁,被身后人顺势握住了手,五指挨个儿的被亲着,吸着。
“就得操多会儿,一夜太长了,黏黏。”
厉年被顶的想笑,却又变换成难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