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念。他的左手被贺可祁含在嘴里,他主动的变换手指给贺可祁舔舐,舔着舔着就变了样。
“小叔,走,去阳台。”
贺可祁顺着后入的姿势,两人一起移动过去,走一步,就都是煎熬。
打开窗的一瞬间,厉年觉得发冷,被贺可祁抱进怀里操。
难忍,但是不想闭眼睛,一刻都不想。
他要,看着贺可祁,刻在骨髓。
“小叔。”
头顶的黑衫敞开着衣襟,点点银光腼腆的发笑,惹得人看见了,就都会爱上,每晚的月亮。
贺可祁从挡在眼前的风中,突破了极限,他闯了出来,看到了月亮。
在他之上,颤抖着嬉笑,月亮在说话,他说,“你赠我的第三个月亮,没出门,就看见了。小叔,我的永生日。”
贺可祁被迷的沉醉,他们相抵着接吻,口水勾成了丝,贺可祁又低下头啄了啄。
“你知道,我第一回看见你,想什么?”
厉年笑了笑,“马上就知道了。”
贺可祁身下持续着发力,嘴上也不停。
“我想,原来我床上这辈子放的是这么个小孩儿,要是摸我的心脏,估计都要停了。”
厉年听罢放在他左心房点了点,“还没呢,就是下面儿怎么停了?”
贺可祁在夜色下的嘴角发亮,他挑了一下就将厉年抱进房间,按在床上顶。
“爽吗?”
“不爽不行阿,对象这么帅。”
贺可祁点了点头,“黏黏,我这床,是你的。”
人,也是。
夜深了,城,也灰的可怕。
但,屋里不是,他们也不是。
厉年,你是无法后退的欧洲小虎,我的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