垛般的身躯轻而易举将她拦住,手臂一箍顿时失去了挣脱和抗拒的机会。半裸的
林太太被淫笑的兽人紧紧地搂进怀里扑倒在床,壮硕的身躯顿时将灯光遮挡,她
挣扎着捶打踢踹着兽人的身体,然而他的石柱般的两臂却紧紧压在她的两侧。
「太太,你身上那股骚劲可太撩人啦,从第一眼见你,我就想肏死你了……」
兽人欣赏着林月怜半裸的胴体,「太太,我看你正好也想要男人,你就从了我吧!」
「放开我……别,不行,你想干什么?我要喊了……」
「没有用的,」兽人呼哧呼哧地喘息着,「我不会让你跑的!现在这里没人
能够管的了我!」
「啊呀!」
「斯哈,你身上好香啊,太太……哈哈哈!……让我看看吧?让我看看,让
我看看你这个闷骚的小婊子的骚屄流了多少水,有多想被男人干……」
「放开我啊!唔!」
兽人抓住她身上的衣裙,她一挣脱,薄薄的贴身白丝裙被「次啦」撕开,更
加挑逗起兽人的欲火,睡觉时林月怜裙下不着胸衣,白肤就在手忙角落的遮掩中
大片的乍露,之间乳尖鲜红的娇乳、纤长骨感的大腿纷纷失去遮掩,兽人大饱眼
福后哈哈笑着,野性在丝绸裂开的悦耳悲鸣中被唤醒,野蛮地膨胀着,从喉咙深
处发出粗哑的吼声,俯身强吻住林月怜的嘴巴,他的力量全然无法抗拒,林月怜
捶打着兽人的后背,却像是棉花打在石板上一样软弱,一瞬间的缺氧让林月怜进
入到了昏迷的边缘。
「唔——」
视觉全然被兽人肥壮的大块的肌肉填满,如此粗壮有力的男性才是她理想中
的性对象,而不是某个只能凭借着身体的优势糊弄女人的黄种人,把他没完没了
的占有欲发泄在她身上。
来自懵懂少女时代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在古旧的上世纪风格的贵族女校的
校舍重重内屏障内,瘦弱的月怜是个孤影伶仃的女孩,被排挤着缩在紫藤架的阴
影内,早早学会傲慢的的拒绝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乏味枯燥的修道院式生活周而
复始,林月怜幻想中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正是一个肌肉壮硕的男人,有一个壮硕的
男人一把揽住自己纤弱的身体,将自己从那囚笼内救出去。这个人一次也没出现,
她等着等着,知道最后认清现实是她从来不可能对爱情和激情过分奢求,在父母
的安排下嫁给了林少爷林赐爵。
林赐爵也只是普通男性的中等身材罢了。时间越久,她眼中的男性只不过是
一群佝偻病态的侏儒,自私、虚伪、软弱而且心胸狭窄,当兽人壮硕的身材呈现
在她的面前,突然像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触发了她在心底里渴求和崇拜力量的
本性,迸发着从心脏充盈到她的指端。
兽人松开了她的双唇,满足地喘着、笑着,她张开被解放的朱唇无力地吸食
空气,发觉自己的身体里就像居住着一只贪淫的母豹子,就像她的衣服已经被撕
成布条,人皮只是披在外侧的皮囊一样,那是别人所不知道的另一面,让她怀疑
别人是知道她究竟有多么痛恨这世界,才把那个毁灭性的人格拘束在这个狭小的
笼子里。哪怕这个兽人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她也难以克制地想要在此时孟浪一
次。
林月怜不再说话,她没有哭和没有叫,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兽人,兽人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