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天空破碎撕开一个大口子,裂纹从最初破碎
点开始扩散,顷刻破碎,碎玉烂银从高空倾泄而下,特殊材质的防护罩通过功能
聚合,在失去能源后迅速地丧失硬度,尽管在触及地面后化为一片碎末粉尘,然
而产生的沉闷的响声依旧让人颤栗,尤其那种声音在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里的时
候,简直像是在亲历深海中的地壳破裂的巨响。
「咚、咚……」
有什么东西在墙外敲打着她,撞击了数次之后,像是鞭子抽打的声音,雨点
般噼里啪啦地打在外侧的墙上。在芊歌的抱紧了自己发抖的身体向后退去,突然
墙壁「轰隆」破碎出一个大口子,一团缠扭的怪胎刨开墙缝后钻入,她「啊」地
一声尖叫了出来,怪胎瞬间将缝隙扩散撑开,墙体「吱嘎」裂开一个大口子,
「稀里哗啦」的泥土和碎块崩落,她听见噼里啪啦地响声,从墙的裂口涌入数不
清的蛇,彼此纠缠扭动着,簇拥成一团想要将身躯挤进墙缝内。
破碎的墙缝像是被掀开的飞机舱门般,灌入的空气高速流动,形成猛烈的冲
击波将芊歌掀翻在地上,她也不清楚是何种巨物在鼓动双翼或是挥舞巨臂,才能
够搅动起如此猛烈的飓风,她感觉自己的白衬衣快要被那股风撕开、剥去,浑身
恐惧发抖,不知所措的。
蠕动的触手像是花朵般地绽开,挣扎狂舞,在墙缝的边缘刮出一股粉尘的味
道,层层扭曲的触手深处张开一只圆睁的血眼,毛骨悚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
芊歌,即使只看了一眼芊歌就觉得,头晕眼花,胃里翻腾几乎快要吐出来,她捂
住眼睛大声地尖叫。
「妈妈!妈妈!」
无人回应。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像是被抹消,四下空寂,没有任何回应让她忐
忑不安,却又不敢乱动。随后不知何处飘来了歌声,声源似乎来自窗外的高空。
空灵悠远的女声在歌唱着,像是将水手引入死地的女妖的歌声,飘忽不定如同来
自另外的幽深的虚空,却又像是没有物质的介质直穿灵魂
,那种声音就像在入侵
她的神经,让她的每个细胞都在体内颤抖着,她只有盘曲着身体蜷缩在角落中,
才暂时地维持精神的稳定。
她觉得有什么略过了房顶,只是短暂的一瞬就消失无踪了。
片刻之后安静下来,那墙缝里的怪胎也刷拉一声抽离了身体,像是并没有找
到什么东西,只留下一个裂口在墙上。
芊歌抬起头,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先是细微的光从窗外透出,透过破碎的
墙缝,芊歌看着那潮水般的黑暗正在退潮,从天穹的顶点开始向着天空和高楼大
厦的边际线处退散,将高爽碧蓝的天空重新退还。
重归的光明有些刺眼,探头看向废弃的花盆,水中蚂蚁已经停止了挣扎,它
们全都死了。
那颗死死盯住芊歌的眼睛,始终刻印在芊歌的脑海里。愣了许久,她才想起
自己的妈妈,之间月怜则早已被那一声惊倒在地上,趴到在地上一动不动,芊歌
赶紧去打电话给自家的私人医生——好在他还没有什么事。
当天「生态球」的防护罩被破坏,无数的不明生物破开墙壁,像是在屋内探
查何物似的,入侵本身没有造成什么大规模的伤亡,主要的损失来自于恐惧引发
的混乱。
就在那场灾难后的几个小时内,「生态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