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径直塞进陶林的口中,将陶林不大的口腔塞了个结结实实。
那袜子还不知多少天没洗过了,脏得很,甚至脚底的部分好像已经开始发硬,上头还混合着男人的脚汗味,又咸又臭,堵在嘴里熏得陶林直想吐,双目都止不住地翻白。
从小被娇宠长大的小陶林何曾经受过这般事?
可这还远远不是折磨的终结。
“勾引男人的贱货,装什么贞节烈女。”
堵完了嘴,男人低啐了一声,低下头直接朝着陶林的脖子上啃了过去,另一手忙不迭地去拽陶林的裤子。
“唔!唔!”
男人的动作相当粗暴,唇舌在陶林的脖子上根本就是撕咬,留下一片鲜红的齿痕,不少处都被撕咬破皮,斑斑驳驳的齿痕和血迹很快便占满了陶林的整个脖颈和前胸。
陶林直想痛呼出声,却又被那又脏又恶心的袜子全都堵了回去。
原本陶林就还没拉上裤子,此时脱起来自然更加轻易,男人三两下便把陶林的裤子褪到了腿弯,一手急不可耐地摸进了陶林双腿之间。
陶林的两条腿生得也极好,双腿修长而笔直,虽然纤细却并不瘦弱,小腿的肌肉紧绷,流畅的线条弧度充满少年人那种独特的青涩和力量,更难得的是大腿处摸上去时还有几分肉感。
他的皮肤向来很好,双腿也又白又嫩,先前每次上体育课时都让同班的女生们羡慕不已。尤其那双腿上连半根腿毛都没有,白嫩嫩的摸上去光滑极了,手感极好。
而此时此刻,男人那粗糙的大手摩擦着陶林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暴起的老皮好似一根根硬刺,疼得陶林直往后躲,却又被那面墙堵住了去路,便只得贴着墙不住地发颤。
那手擦过大腿,往陶林那弹性十足、蜜桃似的臀瓣上狠狠地抓了两把,掐住明显的红痕来,这才沿着两片臀肉之间的缝摸了过去,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那处隐藏其中的幽密穴口。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手指用力便朝着那菊穴戳了过去。
“嗯!嗯!嗯!”
陶林发出一阵大声的闷哼,身体猛烈地扭动想要逃脱,好像被甩到岸上的鱼一般,却又根本挣扎不得。
穴口之处本就柔嫩非常,陶林的这处从来都没有被使用过,又没有丝毫的润滑,男人的手指如何捅的进去?直疼得陶林眼泪都出来了,尖叫转变成的闷哼此刻都化作了痛苦的呜咽。
眼泪从他的脸上簌簌落下,视野之中尽是一片模糊。痛楚让陶林昂起了头,头顶的天花板上灯棍发出惨白的光线,映照在陶林的脸上,一片绝望。
“妈的,怎么这么紧!”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继而再次朝着陶林的后穴捅过去。
这次稍微好了一些,唾沫的润滑让他好不容易插进去了一个指腹,却卡在那里再不能寸进。
“贱货,给老子放松点!”
男人的另一只手“啪”地打在了陶林屁股上,直打得陶林浑身一哆嗦,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唔唔唔唔唔!”陶林被打得直叫唤。
陶林的后穴从未被侵入过,本就十分紧致,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整副身体都紧绷着,又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男人这一巴掌不仅没让陶林放松,反而适得其反,将男人好不容易捅进去的一个指节都给挤了出来。
接连的失败使得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男人一手压着陶林,另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不停地撸动,一边撸一边往陶林身上胡乱地戳刺着。
“妈的,肏死你个贱货!肏死你,肏死你!”
“嗯!唔唔唔!”
男人的鸡巴戳过陶林的小腹,那巨大的力道捅得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