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肚子生疼,使他情不自禁地弯下了腰,想要躲开这样的攻击。
“给老子抬起头来!”
男人拽着陶林的手腕把陶林提起来,迫使陶林整个人都完全贴在了墙上。
这让陶林站得比刚才高了那么一点,男人的又一次戳刺时不偏不倚地戳进了陶林的双腿之间。
顿时,男人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撸动鸡巴的手停了下来,又是“啪”的一声甩到了陶林屁股上,将另一边的屁股也打的红肿了起来。
“把腿给老子并紧!”男人命令着。
长到这么大,陶林从来都没有挨过打,此时接连被甩了两巴掌,陶林疼得再不敢挣扎,只得听从男人的命令,死死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这样的顺从让男人感到十分满意,挺动腰胯便朝着陶林的双腿之间肏了过去。
“肏死你个贱货!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男人一边肏一边问。
被堵住了口的陶林当然无话回答,只能一边哭一边发出一串支支吾吾的声音。
可怜的陶林哪里经历过这个,只不一时便被肏得双腿生疼,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血丝,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
“老子的大鸡巴都吃不下去,没用的贱货。”男人一边肏一边骂,时不时又给陶林的屁股上来两巴掌,“给老子夹紧了!”
于是松开的双腿又被迫夹紧,陶林忍受着那越来越清晰的疼痛,承受着男人的冲撞。
下面大开大合地肏干,上面也没闲着。男人啃够了陶林的脖子,又弓下腰去往陶林平坦的胸前咬了两口,而后一口咬住了陶林一侧的奶头。
男人的一切动作都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性欲,行动间也就自然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成分。
少年人的奶头原本十分小巧,男人却用牙齿将其用力咬住而后使劲朝外拉扯,就好像要将那小巧的奶头直接从陶林身上拽下来一般。
“唔唔唔!”
陶林疼得厉害,只得跟着男人拉扯的动作而不住朝前顶动胸脯,好让那拉扯的力道能够些微轻一些。
但男人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陶林,拉扯够了之后,他又拿牙齿紧叼着那奶头,上下牙齿一阵拉锯似的上下摩擦,同时舌头还重重地朝着奶头按下去,粗糙的舌头舔动起来好像要把奶头卷进口中一般。
那可怜的奶头被牙咬着搓来揉去,没一会儿就破了皮,渗出血来。
男人却似乎因此而更加兴奋了,他一边不住地挺腰肏干,丑陋的鸡巴在陶林双腿之间进进出出,还时不时便朝着柔嫩的菊穴使力冲撞。而另一边,他又大力地吸吮起陶林的奶子,就仿佛是把那渗出来的血液当成了奶水一般全都吞咽下肚,陶林的胸脯上全都是他腥臭的口水。
可怜的陶林现在连叫也叫不出来了。被紧紧按在墙上的手腕、被撕咬过的脖子和胸膛、已经红肿起来的屁股,那正被摧残着的奶子和大腿……陶林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或是尖锐的刺痛,或是火辣辣的钝痛,所有的痛觉都搅在一处传递往大脑,挑战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泪水滚滚而落,他的视线一片模糊。这场折磨是如此痛苦,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陶林已经记不清了。
他太疼了,那此生头一次体会的巨大折磨使他混淆了时间的概念。
他只记得自己被那样肏着、咬着,直到男人低吼着射出来,那又腥又臭的精液沾满了他的胯下,他才被像是用完的抹布一般随手丢弃。
他被折磨了太久,痛楚让他失了力气,随着男人的松手而整个人瘫倒在地,半分爬起来的力气都不再有。
男人慢腾腾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那根丑陋的鸡巴收了回去,神色间似是相当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