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满是泛光的粘液,他垂着头,只有小声哼哼的力气。
藤条还在调教他的身体,前面的阴唇和后面的臀缝都敞开了,里面艳红晶亮,双穴被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已然被操得松了。他的胸前蒙了一片干涸的奶渍,是被玩的出了奶。
“真美。”唐肆年叹道。他伸手摸上藤条,那藤条像被吓到一样抽走了。唐肆年按此法让藤条把梅沫放下来,正落在他怀里。
美人双目紧闭,像快要开败的梅花,两腿合不起来,时不时抽搐一下,让人又怜爱又想进一步蹂躏他。
唐肆年轻揉了两下梅沫淡色的嘴唇,轻声说:“还没完呢。”
海棠教的那面墙上新添了一具壁尻。那屁股饱满圆润,和其他色泽已经黯淡下去的屁股不同,一看就好肏,不少教众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人率先上前,掰开臀缝,直接操进后穴。层层媚肉涌上来吸住他的几把,那人爽的大叫:“好爽!这婊子真会吸!”肉体撞击的声音掩盖了墙那边梅沫微弱的呻吟。
那个人在梅沫后穴里射了好几次才离开,立刻有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上去,他更喜欢前边,于是操弄梅沫的雌穴,把雪白挺翘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
梅沫被一个又一个人射入精液,肚子被灌得满满的发涨,随着肏弄晃动时能听见肚子里液体的声音。
有些人等不了了就绕到墙的另一边,把几把往梅沫身上蹭。
还有人注意到了梅沫的奶子,用力吸了两口,惊喜地发现这骚货流奶了,就吸的更加卖力。
梅沫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吐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界限已经混淆了,小穴已经习惯被堵着,被激烈操弄,高潮得停不下来。
每当火热的精液射进他的身体,小穴就有一种满足的快感。
他当了一整天的壁尻,夜深人静时,唐肆年才悠哉悠哉地来了。此时没有人了,梅沫双手被吊着,牵引身体朝上,露着被肏大的肚子,乳房被吸的瘪了一圈。
另一边,他的双穴都敞开了,一直往下流精水。
梅沫半闭着眼睛,睫毛上也沾着精液,呼吸很轻,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唐肆年欣赏了一会儿,灵感忽至,叫来人摆好桌子笔墨纸砚,开始对着梅沫作画。
画上的美人双手被吊起,腰身下陷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两股间流下一片淫水,脸上表情沉醉又迷离,已经被人调教好了。
唐肆年画完,叫人拿下去装裱。他把梅沫放下来抱去温泉。
裸露了太久的皮肤碰到温水,梅沫抖了一下,并没醒来。
温泉的水是流动的,很清澈。唐肆年让他正面趴在自己肩上,撩起一捧捧水细细淋过他的身体,把精斑都冲掉。
梅沫闭着眼睛,偶尔发出一点微弱的哼哼,乖巧的像个小动物。唐肆年扬起嘴角,把梅沫的皮肤洗干净了。
“要是早这么乖,多好。”
他的手指插进梅沫后面湿热的臀缝,打了个转,轻易戳进后穴,在里面抠挖转动。
梅沫迷迷糊糊中觉得不舒服,后穴收紧了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但是那坚硬的东西一直动,他就醒了。
唐肆年的俊脸出现在眼前,梅沫愣愣看着,直到人亲了下他的嘴唇,才对现在的处境有了个意识。
唐肆年笑道:“梅琴君这穴可真会吸,我都舍不得拔出来了。”
梅沫又不作声了。
唐肆年在他后穴里折腾够了,又进去雌穴里折腾。梅沫虽不做声,雌穴里的媚肉可诚实地吸紧唐肆年的手指汲取快感。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时刻想着被肏弄。
唐肆年用力插了两下,说:“梅琴君这穴得好好通通,不然……待会儿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