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穴里被狠狠戳弄,被肏开了,温热的水涌了进来,有种怪异的,被填满的感觉。
唐肆年撤回手指,一条胳膊搭在梅沫的背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摸了摸他涨大的肚子。
他手上突然用力按下去,梅沫疼的叫了出来。肚子里大堆的液体被强行往外挤,两口穴里顿时喷出大量浊白的精液。
唐肆年毫不怜惜不停挤压,梅沫叫的可谓凄惨,最后叫不出来了只能喘息。
双穴里喷了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在水里弥漫,又随着水流被冲走。后来渐渐流不出什么了,唐肆年才放过他。
梅沫的眼睛已经湿了,酸涩不堪。他终于抖着声音说:“为什么?杀了我吧,”
唐肆年叹息:“杀你,我怎么舍得?我得好好疼爱你。”
他慢慢的洗干净两人,拿布把梅沫包裹好,回了卧房。
有些人意犹未尽,盼望着那只浑圆的屁股再次出现,但一直没有出现。
教众们发现少教主又把梅沫带了回去,都挺惊讶。因为做壁尻的已经被公共使用过了,怎么能再回去做少教主的私人玩物呢?
“也许是少教主新的性癖吧。”
这回他们再向唐肆年请求把梅沫给他们玩玩儿,唐肆年不答应了。
他把梅沫锁在自己床上,兴致来了就按着美人操弄一番。美人乖巧温顺,抱起来也舒服,已经臣服在他的胯下。
教众越来越不敢去唐肆年的卧室找他了,不然总是撞上少教主玩弄美人,自己听得见吃不到不说还挨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