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似乎还插着东西,那东西又连接着一个软管,软管的尽头是一个医用葡萄糖的输液袋,正绑在大腿上,一些白色的东西正在不断地从马眼一点一点地运输过去。
那输液袋已经累积了半袋子黏液,浓重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袭来。
闵见星张了张嘴,看着千乘会阴处细小的钢管,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那细小的钢管前端是个环扣,扣住了阴囊和肉茎的根部,另一端则曲折地从会阴处插入屁眼,顶在里面。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快速地震动,如果闵见星猜的不错,这些玩具已经顶入了千乘的浊道,或者是生殖腔,正在疯狂地运动,让千乘达到持续性且不间断的前列腺高潮。
闵见星难以想象,刚才千乘那矫健步伐的样子是怎么走出来的,一个人一旦达到了前列腺高潮,理智和思维都会快速地飞散。
可见千乘的意志力是有多强。
可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么强大的一个Alpha怎么会甘心成为李泽年的狗?
要说是游戏他认了,可自从他认识千乘以来,好像从来就没有看到他射过。
虽然仅仅只是几次肌肤之亲,但闵见星心里还是有了丝怜悯。
闵见星呼吸急促,说:“你,你趴着,我帮你弄出来。”
千乘却没有吭声,把他推到办公室里休息的行军床上,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闵见星:“哎哎?你,你做什么?!”
他裤子被千乘几下脱下来,刚才观赏千乘那被李泽年玩到斑驳不堪的身体时早已经硬了。
千乘把他的内裤脱下来,看着他那挺立的肉根,埋头在他的双腿间,不由分说地含住他的肉根,竟为他口交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是口中的技术确实顶天的好,闵见星刚被他口交就被刺激的大叫,双手去推着他的脑袋:“别,别这样,啊,啊……”
千乘没有说话,噗嗤噗嗤地为他上下吞吐起来。
闵见星推着他的脑袋,却根本推不动,下半身一下子就被软化了,仰着头啊啊地喘着气,舒服的几乎沦陷了。
千乘扳开他的双腿,让他微微仰起下半身,低头更加深入的为他口交,深喉,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屁眼,轻轻地用手指按压着。
闵见星手掌放在他的脑袋上,想推又推不开,那一波波的快感拍打在他的理智上,双腿舒服地夹住他的脑袋,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又是这样……
明明自己想反抗的,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么淫荡,被碰一下就软了身子,仍由他人摆布?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天生的骚货吗?
后穴在动情时微微张开一道小缝隙,千乘粗长的手指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插了进去。
闵见星啊地长吟一身,千乘的手指粗长有力,指腹上的茧痕很重,擦着敏感的肠道壁酥酥发麻发痒,闵见星喘息不及,前列腺被手指用力按住。
他顿时酸了腰,鸡巴一挺,被按出了汁液。
闵见星呼吸急促,千乘在他的敏感点反复按压,催出无数的汁水,那快感重重地压在头顶,闵见星湿润了眼睛,屁眼里被塞入了两根手指。
那两根手指对着自己的前列腺又压又碾,闵见星脑袋里一片空白,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他想要推开千乘的脸,却被更高加用力地指奸。
身下一震一震地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他茫然地看着千乘那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喉间凸出的性感的喉结却上下滚动,将他射出的精液一点不留地吞了下去。
闵见星:“你……”
千乘吞咽后,又用舌头将他的下身清理干净,微微后仰,跪在他的面前,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