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见星喘息着:“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千乘身体在隐隐发抖,身前的肉棒在刚才兴奋地竟然要勃起了,却又被死死箍在鸟笼里面,疼的软了下去,阴茎不断地吐出前列腺液,一直在高潮。
闵见星:“你说句话,要我帮你打开吗?可上面有锁,我没有钥匙……”
千乘沉沉地吐出生涩的字:“钥匙。”
闵见星:“啊?”
千乘指了指他。
闵见星:“我没有钥匙,谁和你说我有钥匙的,李泽年?”
千乘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棕金色的眼睛里即使在情欲高涨的情况下以就是如同似水般平静,仿佛前列腺高潮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并不能影响到他的神智。
但这也只是猜测。
因为闵见星分明看到他胯下不住地痉挛,小腹和胸部的肌肉正在用力地绷紧,像是快要崩溃了。
闵见星:“我真没钥匙……”
说着,他摸着自己的衣服和裤子的口袋:“你看,没有。”
千乘还是看着他。
闵见星又去摸自己胸口的口袋,没想到手指真的碰到了一个硬硬地东西。
他直接拿出来,是个银色的钥匙。
闵见星脸色变了一下:“钥匙怎么在我身上的,我分明没有……”
说着,他回想起李泽年今早在日常训兵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闵见星:“对不起,你坐好,我帮你打开。”
说着,跪在地上去摸他那被鸟笼关着的肉棒。
千乘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千乘握力很强,闵见星被他那一下疼的低哼一声,不解地看着他。
千乘看了他片刻后松开了手。
闵见星拿着那钥匙插入尿道的锁孔中,然后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他庆幸还好不是用的智能鸟笼,不然他还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