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取代主角受的位置,和主角攻在一起?】计算器问道。
秦宜蹙起眉:“……他们现在都不认识。”
他很不喜欢“取代”这个词,整得他跟个勾引有夫之夫小三似的。
【我不知道,我没有泡过主角攻,】计算器顿了顿:【但是凡事勇于尝试,去吧,不行再换,我要下班了,祝您生活愉快,梦想成真,再见。】
计算器下班了。
“滚吧。”秦宜气得冷笑。
他慢慢把冰盒塞进冰冻室,抬头看向二楼空无一人的门口良久,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现在是四五点凌晨魂飞魄散危机解除,先被干后做搬运工,现在又大熬一场,早就累垮了,只是马上要身为普通人在末世求生的紧张感让他不敢歇。
现在有全文最高战力守家,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睡意突然翻天覆地地席卷而来。
眼睛立刻睁不开了, 秦宜打了个哈欠,从冰箱里拿了板巧克力,含着巧克力补充体力,抱起抱枕瘫在沙发上,想着就眯十分钟养精蓄锐,头一歪——秒睡了。
楼上正在有条不紊地给两位火降温的安加听见楼下似乎突然没了动静,他拧毛巾的动作一顿,悄无声息地走到二楼栏杆前往下看。
透过香槟色的隔音玻璃,准未婚夫的亲属——似乎叫秦宜,正蜷在沙发上,两腿夹着抱枕,露着白肚皮,睡相很自由。
看来并不是被感染了。
安加放下心,视线从比起双胞胎颇为逊色的脸游离向那段露出睡衣的一截腰,他不自觉捻了捻手指,暗忖还是下楼看一下情况。
他把最后几块冰放在云希之额头上,快步下了楼。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床上的青年翻了个身,瘦直的双腿又夹了夹腿间的抱枕,甚至动作隐秘地在枕边蹭了蹭。
宽松的睡衣被他自由的睡姿从胯部蹭到了腰上,露出了凹下去的白肚皮和分明的肋骨——再往上掀点,就可以看到平板上的两点了。
沙发太窄,秦宜右腿从沙发边缓慢地磨蹭着滑下来。
安加笔直站在沙发前,正在检查着秦宜身体状况,眼看着那条腿要滑到地上,他伸出腿搭了一下——秦宜的脚刚好踩在他鞋面上,稳住了。
重量轻得像片面包。
安加把他的脚递回沙发上。
“唔@!……”秦宜嘴里说了句梦话,翻了个身,抱着抱枕,背对着安加缩在了沙发里。
安加金瞳暗沉,视线从他微红的脸顺着脖子滑向消瘦的腰,最后停留被紧贴的布料勾出圆弧的臀部,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虚虚地在秦宜侧腰上量了一下。
正好一手。
他翻过手腕,往下移了一点,对着臀部,五指颇为下流地收了收。
也正好一手。
“嗯……热……”秦宜哼哼唧唧地抓了抓衣摆,又翻了个身。
他外露的腰侧覆着层薄汗,对身边站了个大块头这事一无所知。
等安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左手握住了秦宜的腰,右手覆上了秦宜的肚皮。
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并不是他的动作和想法已经越了未婚夫亲属的界限——而是这个肚皮薄得往里面随便塞点东西都能看到形状。
看着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薄软肚皮,安加不自觉地想到在床上只找到了藏起来的背心和帽子——并没有内裤。
回忆着断片期间的手感,安加目光从秦宜腰上下移,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侍应生逃跑时里面穿的是他的内裤的画面。
喉结急急动了一下,安加目光微动,意义不明地垂到下身——他硬了。
把自己下身的反应解释为幻象里的对象比现实的对象的性吸引力要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