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双手收成拳拘谨地并在裤缝。
秦宜脸红得不正常,额头上也覆了层薄汗,半张的嘴里还含着熔化到一半的巧克力,褐色的巧克力汁沾在内唇,和外唇的樱粉色对比鲜明。
因为主人睡着了,巧克力活着没被及时吞咽下的口水化为甜蜜的浆水溢出嘴角——沙发即将遭殃,安加眼疾手快地擦了一下。
他看了眼食指上留下的褐色甜汁,甜腻的巧克力味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他盯着秦宜嘴里溶到一半的巧克力,从从茶几上抽了张湿纸巾,细细地擦干净拇指和食指,然后——慢慢插进了秦宜嘴里。
在巧克力味浓郁,汁水充沛的嘴里捣了一会儿,两指充分感受到这位未婚夫亲属的嘴唇有多柔软,里面的舌头有多糯滑后,安加才把那一小块巧克力掏了出来。
人在睡梦中吃东西会有因噎窒息的风险。
为自己的行为找好借口,看着被口水和巧克力沾得晶莹湿润的手指,安加沉默的视线在秦宜因为不适微微蹙着眉的平庸脸庞,和指尖的巧克力来回了几遍——咚。
他喉头咽动,把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
回头看想茶几上放着的还在冒水珠的巧克力,他用刚刚从秦宜嘴里掏过巧克力的手指顺手拣了几块,扔进嘴里——油脂的味道混着浓浓的可可味。
甜,齁。
“嗯……难吃。”秉持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连外皮都懒得舔化,安加囫囵将几块巧克力吞下去。
去浴室里洗干净手,拿了条湿毛巾出来,叠成四四方方地放在了秦宜额头上。
虽然比起双胞胎身上的温度,秦宜的体温已经算凉爽了,但对正常人来说,他的体温有点偏高。
秦宜也发烧了。
普通人发烧显然更需要照顾。
放上湿毛巾,安加坐在秦宜脑袋前剩下的沙发空间,右腿架在左腿上压下半勃的欲望——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他眉心一蹙,目光锋利地打在茶几上的巧克力。
包装被从中撕开,从黑紫配色的塑料包装纸上,俨然用烫金字体写着——liqueur chocolate。
酒心巧克力。
安加眼前彻底一黑。
于此同时,沙发上的秦宜睫毛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