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99朵玫瑰花到了!!!”牛白正咬牙切齿,一道火红的龙卷风就刮来了过来。
龚帆,她兴致勃勃地抱着一大捧红玫瑰,一脑袋汗地在安加面前急急刹住脚。
玫瑰朵朵娇艳,新鲜的花瓣上还沾着剔透的露滴,玫瑰被白纱包装妥当,看着像裹着层婚纱。
“给,”龚帆把玫瑰塞进了安加怀里,又从荷包里掏出了个小方盒递给安加:“刚刚路过了家珠宝店,给你们顺了对对戒回来,不过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适,反正心意到了就行。”
牛白强忍着听完,忍不住嗤笑一声:“你知道——”嫂子是谁吗?
“嫂子还在睡?他烧退了没?算了,我去看两眼,老大你好好准备下哦!!”压根没听牛白说话,龚帆又火急火燎地刮没了影。
牛白:“……”
她看着龚帆离开的方向顿了几秒,回头看向正捧着玫瑰,把白盒里的对戒取出来塞进衣内口袋的安加,表情幽怨:“老大……不患寡而患不均啊,你为什么跟她说不跟我说啊?”
安加垂眸从玫瑰花中间抽了一支,将剩下的花随意地扔给了牛白:“没有不均。”
牛白:“……?”被浓郁的花香灌了一脸,她嫌弃地别过脑袋:“我对花粉过敏,你别扔给我啊!”
安加丢下花正往休息室走,闻言回头金瞳冷清地瞥牛白:“给双胞胎。”
“??给他们干嘛,不是秦宜才是嫂子吗?”牛白迷惑了。
安加已经举着那单支玫瑰走远了,牛白满脑袋问号,又好奇得要死,只得捏住鼻子抱着花跟在他后面。
……
“队长……嫂子状况不太好。”两人一前一后刚到走廊门口,龚帆就拿着体温计表情凝重地拦住了安加。
安加停住脚:“怎么?”
看都没看被玫瑰花埋住的牛白,龚帆面无表情举起体温计:“38.7,这温度对普通人来说有多吓人你知道吗?”
安加沉吟两秒:“贴了退烧贴。”
“……有个屁用,”龚帆浓眉一横:“你老实说吧,你跟嫂子做了几次,是不是都没做过清理?”
嗯?!
牛白耳朵竖上天。
安加又沉吟两秒:“五次,都没有。”
“渣男,”龚帆皮笑肉不笑:“嫂子是普通人,经不起您这种体格的折腾,这几天要禁欲,还有如果肛门有伤口,精液留在肠道容易引起发烧感染,请你注意。”
安加摸了摸耳后根,目光转向休息间:“明白。”
“幸好我早料到了,这是药,标了内服和外敷的,”龚帆把一个白纸袋递给安加,让开走廊的门:“家属可以进去了。”
“谢谢。”安加接过袋子进了休息间。
“……帆医生?”牛白艰难地从玫瑰花后面冒出脑袋看龚帆:“你是怎么看出来秦宜才是嫂子的?”
“你不才学过侧写吗?没做过跟性行为有关的?”龚帆奇怪地看回去。
“嫂子进来时在发烧,走路姿势也不对劲,而且这里——”她碰了碰嘴唇:“肿得老高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去问了一下嫂子他弟,果然没错。”
触及到盲点的牛白:“……………………”
“嗯?你们在聊嫂子啊?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哇——”龚舟十分八卦地黏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牛白怀里的玫瑰花:“队长真有闲情啊,世道都要大变了,还送花。”
“不过嗷,”他咂了咂嘴:“我看嫂子不像喜欢花的那种类型。”
“大舟你觉着……”牛白眉头一皱:“嫂子是那三兄弟的谁?”
被问到这个问题,龚舟实打实愣了一下,“敢情你们还不知道嫂子是谁啊?”他一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