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景象似乎变成了放慢数倍的慢镜头,眼前被撞出鼓包的大门上,扭成结的钢筋连着门把从门上脱落——以可怕的硬度和速度冲脸而来!
灭火器被“当”一下撞脱了手,手里的玫瑰也飘飘落在血潭上。
秦宜长睫缓慢地盖到一半——眼前一黑。
一只冰凉的大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的手只一瞬便离开了。
有人揽着他的肩头把他掉了个个,余光的白灯拉成一条错乱的线,耳边传来了液体喷溅的“噗嗞”一声。
被按着后脑勺,连带着整个人都被按进了一个冷硬的怀抱。
秦宜眨完眼睛。
嘭。
身后正好传来什么重物重重砸地的声音。
他懵懵然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血气弥漫的金瞳。
“安,安安安安,安加?”叫完眼前人的名字,秦宜才发现自己牙齿在打颤。
安加金瞳微动:“是我。”
他一手盖住秦宜的后脑勺,垂眸看了一眼地板上蔫蔫的玫瑰。
安加勾了勾手指,地板上的玫瑰凭空飞进了他手里,饱受摧残的花瓣凋零了几瓣落往地上。
玫瑰憔悴地被捏在修长青白的指间,血气散去,安加眸中金光剔透地落在玫瑰上:“送给我的?”
刚在生死线上徘徊回神,秦宜抱紧了身前可靠的劲腰,也跟着看向玫瑰,表情发懵:“啊……嗯……”
唇角微微一动,安加将已经快变成一片紫色纸花的玫瑰插进了衣前口袋:“很新鲜。”
他手指清凉地捏了捏秦宜的后颈肉:“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