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自己这件事上练习了无数次,所以才会这么熟练的,不消半秒就把他切瓜似的切掉了。
“江子问。”
杀神又提了这个名字。
“记住了吗?”
凝滞的大脑缓慢运作起来,云如之眸中羸弱的光泽沉了下去。
他见过这个名字,在六个月前,那莫名其妙的98朵玫瑰里,就夹着写着这个名字的卡片。
【祝吾爱永乐。
江子问寄。】
他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又记不起来了,只是每次看到听到这个名字,就有种复杂的,疯狂的爱恨厌恶嫉妒糅杂在一起的浪潮在心脏翻涌。
是谁?
——江子问是谁啊?!
没有等到回答,刚刚还爱意充盈地揽着丧尸的杀神将丧尸推出怀里,面无表情地一脚踢断了它的脊梁骨。
丧尸呜咽一声,像死狗一样在地上瘫着,套在臃肿无名指的戒指化成了一滩银末散在空气里。
沉默着怜惜地看了眼地上的丧尸,杀神看回云如之:“你又死了。”
又?
我死过很多次?
云如之瞳孔涣散地思考着这个字眼。
“你喜欢看末世文,喜欢激烈战斗,喜欢成王败寇。”
男人的声音似乎隔着潮水传进他被血垢塞满的耳膜。
“等你记住这个名字,就来找我,有笔好买卖等你。”
最后一滴血流尽了,意识也逐渐陷入黑暗,云如之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但他很生气,气得想从地狱里爬进坟墓,再从坟墓里探出腐朽的手扒住这个杀神的肩膀,然后摇着他的肩膀大喊——
——“操你妈操你妈!装逼犯谜语人滚出老子的世界!!”
……
【大哥!大佬!安总!加爷爷!祖宗!您终于放我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这次又把人杀了啊啊啊啊啊!】
鬼差狼哭鬼嚎,显然要疯了:【十八次了!十八次了!这个世界已经因为你杀他重启十八次了啊啊啊啊!咱们下十八层地狱也讲究提前看看孽镜台呢!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您满得要溢出来了,咱鬼炁也不要这么用行不行啊!】
叫出鬼差后就没再说过一个字,安加和地上瘫痪的只有手指和嘴唇在抽搐的丧尸并肩躺在一起,面容看着很祥和。
【配角您随便摆弄,当死人不看不搭理都无所谓!!您拿他们做刺身我们都接受了!但为什么要这样!您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跟广王交代啊!到底怎么了你要……等等,你旁边躺的是谁?】
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丧尸的身份不对劲,鬼差一向流利的嘴皮烫了起来:【那个……是不是……秦,秦宜?我操啊,谁干的!谁干的?!】
终于意识到了这次的异常因素,鬼差语气暴躁:【我都说了让您看一下剧……】
【这是我的世界。】
安加终于说话了:【我的人格,只能在这里世界塑造。】
他声音冷静到平和,但鬼差听懂了话间的意思——在一个完全可以掌控的已知世界里塑造人格,有什么意义吗?
鬼差怂怂地噤了声。
【一个复制品,两个……】安加翻过身,侧躺在地板上,金瞳看着丧尸干瘪的侧脸:【陪葬品。】
【加总那个……我就很快地说一句话!刚刚我紧急查询过了!经过您的努力秦宜他阳气够去下一个轮回了而且他选择了保留记忆!如果您要去找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您过去!】鬼差语速飞快。
【保留了记忆?】安加掀起眼皮:【他说了什么?】
【他说,】鬼差松了口气:【要记住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不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