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 Alpha的性能力为荣的李队有点尴尬,拉了拉领子想遮,一根冰凉的,带着酒气的吸管抵在他纹身处,“——嘶!!!”
敏感的腺体被金属吸管扎进肉里,李队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疼了。
但也不敢反抗,他只痛呼一声,一声不吭地咬牙忍了,寄希望于这个喜怒无常,跟个精分似的“封上士”罚完饶过他。
看着鲜热的血攀附上吸管,顺着管壁流向手指,安加在被鲜血润得滑腻的吸管上捻了几下,温声道:“送你去多闻闻吧,B区的空气。”
李队尚未听完这话的句号,安加手指蓦然往前——挖烂泥般,直接连皮带肉把李队后颈上的纹身和腺体一齐抠了下来!
Alpha和Omega的腺体上连脑神经,下连脊椎中枢神经,直接这样粗暴挖出来,简直和想要杀了这个人无异!
连哀嚎声都没能发出来,李队眼睛一瞪,便直接瘫软在车盖上,没了声息。
其他守猎员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一边噤若寒蝉地处理着手下的事,一边偷偷投来关注。
看到安加托腮坐在车盖上,手里还拿着那坨还在跳动的鲜肉,端详了一会儿,又啪一声被扔回了李队的后颈上,守猎员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封上士真像个疯子!
平时狩猎时穿着黑制服,裹着黑袍子,一言不发把怪物全杀了,守猎员偷点懒,吞点战利品,说点瞎话从来不管,看着只是个端着架子但挺好相处的上士。
但一狩猎完,这封上士就会用那双鬼火似的绿眼珠子盯着他们看。
让人对视一眼就能联想到,封家灭门的争权辛秘里,这位上士是怎么睁着这双眼睛杀人的。
所以狩猎时偶尔会发疯挑个人杀了,他们也不意外,而且一年里就发生过一次,比起别的队的战损率,算很行了。
不过在外面狩猎杀人也就算了,回堡垒还可以报个狩猎中战损,问题不大。结果回了堡垒也不消停,每个月这疯子总有那么几天换上白制服,满脸假笑地说要去训狗。
白制服时是爱笑了,话也多了,但是更他妈的变态——一车一车地运Beta送到堡垒里面去喂狗送死。
就算那些Beta再没用,那也是条人命呢,送他们进去时,这位上士眼睛都不带眨的。
听不到那些守猎员的心声,安加冷淡的绿瞳看向手直哆嗦的小北:“小北,过来。”
语气和之前喊李队“上来”一模一样,小北脸霎时间就白了,下意识摸了摸后颈,又不敢违抗,一步恨不能拉成一厘米地向安加走了过来。
察觉到了小北浑身的抗拒,安加也不逼他,只是拿吸管指了指死尸状的李队:“把这个Beta送进B区,然后……”
说完便直起身,揭开车盖准备回到驾驶舱:“然后早点回去陪你老婆,好像要下雨了。”
“是!谢谢封上士!”简直松了口大气,小北并腿敬了个礼:“为了家人!”
……
安加脱下身上臭气熏天的黑袍,卷吧卷吧扔到一边,取出放在最底层吃灰许久的平板,放下驾驶舱的椅子躺了上去,在平板上划拉了几下。
如果没死,那个Beta应该也会送进封宅。
掌握好动向,今晚解决他。
平板闪了两下,彩色的全息画面从平板上支起。
上次看监控还是半年前,画面定格在客厅里,沙发上形形色色的Beta肉体叠在一起,堪称酒池肉林,金子正浑身赤裸,岔开腿,眼神迷离地朝身前的Beta勾手指。
太丑,看了一眼就把平板摔了。
安加往后滑了几个月,画面里白制服的封向正指挥着黑袍扔了个将死不死的Beta在客厅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