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子里的老人Beta无视掉濒死的同类,蜂拥围住封向,搔首弄姿。
丑得恶心。
安加把监控直接调到两天前。
画面上游子审抱着被胡乱扯的布裹住的Beta。
游子审正在和身边的封向谈判,购买封向阁楼一个星期的使用权,和医疗食物水电物资,封向自认深情地笑眯眯看着游子审,说什么都答应。
已经昏迷的Beta无法参与对话。
Beta很瘦,安静地被游子审抱在怀里,脑袋也乖顺地搁在游子审肩窝里。
露出的两条腿上淤痕密布,尤其是大腿内侧,一片可怕的掐痕掌印,青紫色蔓延向上被盖住,但完全可以从下半身联想到上半身的惨状。
脚腕上的绷带被当时狂暴的安加扯成几段碎布条,还染着血。
Beta被游子审放到了阁楼的床上。
太轻了,柔软的床垫都没陷下多少。
Beta闭着眼,不知是沉睡还是昏迷,普通无奇的面容平静到了一种祥和的地步,被撕咬得残破的嘴唇轻抿着,嘴角还噙着一丝微甜的笑意。
游子审把封向赶出去门,一边骂,一边扯下Beta身上的布匹换干净衣服。
时间过了没多久,安加还清晰地记得他把那两粒软嫩的乳尖含进舌间如何吮吸,然后再把粉圆的乳粒咬在齿间拉长,最后再在乳晕上狗一样深咬了几口,留下自己的印记的触感和画面。
也记得他把Beta的浑身舔了个遍,重点关注腺体。
从腺体,到脊梁,到薄乳,到绵软的臀肉,连腿窝都没放过,还有那两口小穴,安加从里面喝足了足够他撑过发情期都不会觉得渴的淫水。
游子审把黑色的内裤顺着Beta细瘦的腿套到胯间,全息影像的还原度很好,安加甚至看到了那口被他操开操穿肏得出汁的嫩屄里还有他干涸的精液。
白色的干精黏在那生嫩的小屄和小穴口上,就像安加给那两口穴按上了自己署名的封印。
当时的他就像一个发情的狗。
安加也记得自己是如何被高压水枪打在背上,还像条护食的狗一样撑着墙壁把Beta死死捂在自己身下,最后被麻醉手雷炸丢意识。
屈辱的狗。
“江子问,你好。”
安加的目光从穿好衣服的Beta身上挪到门口百无聊赖等待的封向身上,笑了笑。
他的目光穿过全息影像,投向自己的下半身。
黑色制服硬挺的裆部——鼓起了一个帐篷。
他硬了。
光是看了几眼Beta的裸体就硬了。
还真像条狗。
冷淡地瞥了几眼自己勃起的下体,安加目光放回全息影像。
披着封向皮的江子问离开后,封宅里的Beta和游子审的相处基本就只剩下静态。
安加眼睁睁看着Beta苍白的脸在一天一夜里渐渐变成高烧的不自然通红,又从通红渐渐变成缺食脱水的惨白。
游子审在阁楼里也就干瞪眼看着,偶尔拿食指去探探呼吸,甚至看床看到一半睡就着了,然后把Beta从床上一路挤到了旁边的木板上。
似乎在睡梦中感到属实不太舒服,Beta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在木板上慢慢蜷成了只虾米。
安加放在椅侧的拳头也不自觉蜷了起来。
晚上凌晨两点,Beta醒了。
那张苍白枯槁,略有死气的脸上呛过水后终于有了点血色。
看着全息影像上Beta小口小口嘬饮着营养剂,伸出红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圈湿润的唇畔,安加绿瞳微闪,似有预感地往下一瞥——帐篷又往上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