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条汁水淋漓,泛着淡粉的肉缝正藏在他囊袋后面。
小缝像两片粉馒头挤在一起,秦宜不可置信地伸手挤进肉唇里一滑,缝里传来的酥麻感电得他腰都软了。
秦宜收回手缓了一会儿,看着食指上无色味浅的清液发呆。
呆了一会儿,他从马桶上跳下来,打开盥洗台的水龙头。水龙头流出清澈的水,秦宜闻了闻,没有异味。于是他火速洗了手,又赶紧捧起水拍在发烫的小穴上。
他这手从到这个世界来就没洗过,脏死了。
洗干净手和穴,秦宜又穿回裤子,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塌糊涂的脸,心态居然异常的平和。
他现在心里除了震惊,就只有一种……长都长了,该用用不该用不用的无所谓。
抱着这种无所谓的平和,秦宜一脸空白地洗澡,一脸空白地穿上衣服,一脸空白地坐在床上,一脸空白地看着腿间的粉穴思考——这玩意也太费内裤了吧。
它怎么还在流呢?
怎么能让它不流水呢?
在微鼓的粉蚌上戳戳点点,摸了一手水,秦宜初步分析出这位器官似乎很饥渴。
他掰开蚌唇,看见里面蠕动着水冒得正欢的小嘴,食指顶在小口处,犹豫着要不要插进去。
叩叩叩叩!
“秦宜秦宜你在吗?!”
急切的敲门声和云希之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危险的想法。
秦宜一个激灵,揉了揉通红的脸,飞速抓过裤子穿上:“我在!什么事?”
云希之还在大力拍门:“我养在后院的兔子生崽了!你要不要来看!!”
秦宜踩住鞋跑到门口,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他对兔子生崽兴趣不大,但通过这事能和云希之拉近关系,顺便套套话,说不定能让他在这里好过点。
思量过后,秦宜打开门,佯装期待:“好啊!”
……
夜幕星河,银光流泻,蝉鸣蛙叫。
云希之拉开后院门廊的灯,啪嚓一声,白色灯光蒙蒙地照亮了方圆之地。
后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小菜园。里面毫无规划,区域显然是随便划分的。大部分都长满杂草杂花。
唯二两种菜就是几株密集栽在一起的番茄和红尖椒。番茄,红椒和前院的葡萄一样,果实倒是结出来的,就是很干瘪。
也不知道是土质环境问题,还是主人没善待。
挥开包围过来的蚊子,秦宜抓了捧土感受了一下肥沃度,心里笃定——绝对是主人的问题。
“兔子在这!秦宜快来!”
云希之蹲在在矮廊的木脚旁朝秦宜招手。
“来了。”秦宜走过去,一只沾着泥的白团子耷拉着耳朵,正围着木头团团转。
木梁下被刨了个深坑,兔子在四处衔草,忙碌得很。
兔子妊娠时会衔草叼毛铺待产窝,确实是要生产的样子。
铺完窝,兔子停下来叼住几片菜叶开始补充体力。
云希之一下下摸起白兔的背:“兔子加油啊,看到孩子的头了!”
秦宜:“…………”
这哪儿学来的台词?
他依着云希之蹲下来:“这是你养的吗?它叫什么名字?怀孕多久了?”
云希之:“我养的,就叫兔子,怀孕……七八天了吧?”
“ 这么短?!”秦宜疑惑:“兔子怀孕只要七八天就能生产吗?”
云希之抬头看秦宜,琥珀色的瞳孔吸满银泽,在黑暗里亮得像两颗纯粹的星辰。
星辰摇头:“我不知道啊。”
“这样……”秦宜一言难尽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