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不太顺利,琴的步伐很焦躁。
犹豫了一下,秦宜走上前:“琴先生……”
“滚!!!!”
几乎炸裂耳膜的一声叱骂。
被吼得脑袋一嗡,秦宜懵在原地。
呜哇……
他在心里轻叹一声。
看来打扰到别人创作了。
怕吓到小孩,秦宜回过头,维维安正扒在客厅的门框小脸白净地瞅着他,看表情很是习以为常。
秦宜朝维维安做了个惊讶的鬼脸,猫手猫脚走到门口,挥手告别。
“嗨!!秦宜!!!”
刚一关门,秦宜就和马兰打了个照面。
“马兰?!”秦宜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要吃中饭了,我怕你错过时间所以来接你!”马兰笑眯眯地往他身上蹭:“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秦宜退了两步:“还算顺利……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跟着我过来的?”
他压根没告诉过马兰今天会来这里给维维安上课,但马兰不仅找到了他,还精确地蹲守在大门口。
除了跟踪,他想不出别的方式。
“不是呀,”马兰却无辜地摇摇头:“只是到饭点了,我又找不到你,我去问别人他们说看到你进到这里,这里除了首领家就只有思凡小姐家了。”
原来是这样……
心里的反感消退了一点,秦宜稍舒一口气:“其实你不用来接我的,下次在食堂等我就好,呃……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随便……”
“咳——咳!咳咳咳!”
两人刚拉开庄园的栅栏门,就传来女人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秦宜循声看去,是一名戴着草帽的灰衣农妇运着一辆装满蔬菜的推车路过。
农妇身杆细长,穿着灰扑的农裙也别有一番气质。只是身体显然不太好,她咳嗽很严重,抓着车握柄的手细得宛如鹰隼的钩爪。
庄园的地是填满石头的泥地,一片水洼一片泥,车很不好走,农妇推车的速度便慢得可怜。
秦宜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身边的马兰就大步蹿到了农妇旁边,态度热切地顶住推车:“思凡小姐,我帮你推到中心大街,不收费,只要你的一声谢谢!”
思……思凡小姐?
秦宜眉头一紧。
维维安他妈那个思凡小姐?
农妇细长的手指推起草帽帽檐:“……好。”
宽大挡脸的帽檐被顶起,秦宜视线里出现一张消瘦英气的熟悉脸庞——音乐家琴的夫人,思凡。
“思……”秦宜很惊讶:“思凡小姐?真的是你?”
没想到一个住在别墅的贵妇居然在做苦力活,他傻了。
本来他第一反应是思凡做贵夫人太闲了想找事做,但细细一想,人都咳成这样了,显然病得不轻,干嘛做这种事?嫌命长?
“是我。”思凡把车让给马兰,不躲不避地承认:“那就麻烦你帮我推到中心大街上,谢谢。”
她跟在推车后,看向秦宜:“今天的课程怎么样?”
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淡紫色瞳孔,秦宜心里一惊,连忙跟上:“维……维维安很聪明,对知识的吸收速度很快,我为她布置了一点数字加减法的作业,您回去时可以监督一下她完成,当然也不勉强,明天我还会继续。”
秦宜知道,无论在哪个时代学音乐都很费钱。
思凡的丈夫专注音乐,但是这种世道物质基础都难满足,谁还强求精神满足?维维安又只是个小孩,钱不可能凭空掉下来,那生活的重担……就只能压在妻子身上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着思凡笔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