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和伶仃的手腕,秦宜没多问,只事无巨细地报告着维维安的学习内容。
“天呐,”听着秦宜的汇报,思凡还没开口,马兰先来了兴趣:“秦宜你居然会读书写字啊,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当家庭教……书的?”
秦宜抿抿唇:“家庭教师。”
马兰:“对,家庭教师!秦宜你也教教我好吗?”
读书写字哪是一天两天的事,秦宜不想打击马兰,只模糊地应了。
三人路过首领的庄园。
想到昨晚的告白,秦宜向庄园里看去,藤影幢幢,别墅沉默,首领似乎不在。
昨晚的告白后,首领没有给他打电话,秦宜也没打回去,因为这种事他希望当面说。他得当面谈过才能确定,首领对他的“一见钟情”的情里到底钟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在秦宜转身背对庄园的瞬间,一双手突然死死抱住他的腰:“秦————宜————”
鬼叫魂。
要不是腰被抱得死紧,秦宜差点没跳起来。
他惊悚地一低头,对上一张漂亮又委屈的脸:“云,云希之?!”
漂亮委屈的脸变成委屈委屈的脸:“你变了!你前天还叫我之之!”
秦宜:完全没有好吗?!
云希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正蹲在地上,哭丧着脸:“你答应我和我一起去挑兔子呢,还会给我做饭的呢?我在家里等了你四个晚上!四晚!夜醒都没去!”
不好,给忘了……
秦宜额头上冒出心虚的汗:“对不起……太忙了忘记了。”
云希之一笑:“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不过兔子也死了,你得帮我挑一对兔子了。”
兔子也死了?
秦宜看向一旁正盯着他看的马兰和思凡:“……呃,好,可以等我忙完这一阵吗?”
云希之拍拍屁股站起身:“你在忙什么?我帮你!”
秦宜连忙拒绝:“不用,我们把思凡夫…小姐送到中心大街,就去食堂吃饭,要不你也一起?”
“……中心大街?”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事,云希之长眉一垮,又蹲下了:“我不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忙完快点来找我哦。”
跟不太上这个小伙的脑回路,秦宜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头应过,见云希之眼巴巴地目送他,秦宜心里有点嘀咕,最终没再说什么,回头跟上了马兰和思凡。
快到中心大街,大街上传来牛羊吵闹和纷乱的跑步声。马兰突然撞了撞秦宜的肩:“希希就是要你帮他保管东西的那个朋友啊?你们怎么搭上关系的?”
秦宜目不斜视:“不是,我们不熟。”
“哦,那要你帮忙保管衣服的朋友是谁啊?”马兰刨根问底。
“呃,是,那个……你应该不认——小心!!”秦宜猛一拉住马兰的手。
推车刚一露头,一只大脚就猛地踹了过来,伴随着一声:“我操!谁的车!”
推车被那一脚踹得“嘭”一声撞到石墙上,又“嘭”一声弹翻在地,里面的菜瞬间倾倒倒出来,又被震得七零八落,翠绿配白的菜叶瞬间沾上污泥臭水。
被一头蒜砸到太阳穴,秦宜还没反应过来痛,就听到耳边传来硬胶鞋底在地上猛刹的刺耳声音。
——啪,脸又被一条柔软的布猛得打了一下。
鼻尖飘来一线浓郁的艾草香气,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围巾的白发男人停在秦宜面前。
男人背上背着个人。
被背着的人浑身血淋,断了条胳膊和腿,正生死不知地趴在男人背上。
被这血淋淋的人吓了一跳,秦宜原地懵住,又听到一句气急败坏的:“没长眼吗傻逼?!给老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