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点头打过招呼。
看起来着实不像那种神经病。
那玩意儿已经不是干瘦了,而是干枯,枯得像个鬼。思凡虽然也瘦,但行为处事怎么看都是个正常人。
这首童谣传唱度很高,也确实在教小孩不要给陌生人随意开门。思凡作为一个母亲,而且是艺术修养不低的母亲,会教自己的孩子唱这首歌也不意外。
而且维维安也只唱过这么一次,或许……只是个巧合?也许那个人只是是个饿极了饿傻了的乞丐来别人后院去偷兔子吃了?
不行,无论如何,还是告知江二明一声。
秦宜摸进口袋想拿手机——“啊。”却摸了个空。
他早上脑子是昏的,换了安加给的衣服都忘了,早上吃晚饭想着事情直接就走了,江二明给的手机在那件裤子口袋里,落在葡萄庄园了。
“秦叔叔,快进来吧。”
维维安的小手拽了拽秦宜的衣角。
对上那双闪闪发亮的绿眼睛,秦宜犹豫了一下,跟进了琴房。
“咳咳咳咳!!”
秦宜一进屋就止不住咳嗽。房子里灰尘弥漫,灯光昏暗。偌大的房间毫无音乐该有的艺术氛围,只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所谓琴房,也只有正中央摆着一驾被擦得光亮的钢琴。
钢琴琴键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
看着这极其匮乏的乐器,秦宜很疑惑,因为之前维维安说的那首曲子他没听懂,但是他分明听见维维安用了“拉”这个字。
钢琴可以用“拉”的吗?
不等他想出答案,维维安已经雀跃地跑到钢琴前,敛起裙摆坐上长凳,小手轻巧在高音区敲了几个键。
在她细短的手指停下瞬间,一道光打在正中的钢琴和维维安身上。
暗屋骤亮,尘粒熠熠生辉。
木管、铜管、弦、键盘、打击乐器凭空而生。
它们规规整整地漂浮在半空中,等待着乐人前来演奏。
秦宜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确实是个琴房,只是所有的乐器,除了钢琴,其它全是虚拟出来的立体成像。
维维安从钢琴椅上跳下来,跑到一把和她同高的大提琴前,捡起琴弓试拉了几个音。
很快,一首类似古典欢畅的曲子便从简单的四根弦下泄出来。
维维安的大提琴独奏进行了大概半分钟,几段清脆的钢琴加入了演奏。
琴摆好乐谱,也在钢琴前坐下来,和维维安一起父女合奏。
两道光分别打在维维安和琴身上,虚拟的环境将腐朽的屋子变成了一座舞台,舞台上全心演奏的两人正在发光发热。
思凡灰紫色的瞳孔印着两盏亮灯,像一道影子般站在暗处。
欢腾的乐曲慢慢走向高潮——一个突兀的,刺耳的破烂割弦声突然插进演奏。
音乐戛然而止。
四人目光一齐投向那颗捣乱的老鼠屎。
只见马兰手足无措地站在小提琴后边,模仿着维维安的姿势在拉弦。
大提琴和小提琴的演奏方式截然不同,一个架在身前,一个架在肩上。
他把本应夹在肩上的乐器放在地上,过矮的乐器导致他只能滑稽地弓下腰,姿势勉强地在弦上尴尬划拉,拉出来的音自然很刺耳。
这人真是……
对之前那个震耳欲聋的“滚”字心有余悸,秦宜首先看向钢琴前的琴。
琴背影挺拔,双手夸张跨度地停在琴键上,正在颤抖。
“我……”马兰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觉得这个乐器,比那个,中间那个乐器更适合一点。”
琴和思凡没有说话,维维安首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