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落了锁,转身看见打着哈欠从卧室赤着脚走出来的纳萨尼尔本人。
他下意识地挡在了电脑前。
“你们刚才吵什么呢?”纳萨尼尔哈欠连天,乌青的眼圈像是生了小雄子后三年没睡过整夜觉的雌父。
“没什么,”基南不动声色地反手合上电脑屏,“不再睡一会了吗?”
纳萨尼尔摇摇头,双目空洞地倒骑在客厅那张破烂的沙发椅上发呆。
基南庆幸于他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从冰箱里翻出半包培根、两颗鸡蛋和三片面包,勉强给他凑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早午餐。
“喝橙汁还是咖啡?”
“牛奶。”纳萨尼尔闷声答,“我要喝早餐谷物奶。”
“跟你说了最近牛奶涨价,我买不起,你看我像不像早餐奶?”基南瞪了他一眼,习惯性地驳斥一句。
纳萨尼尔眼睛亮了:“像!”
一瞬间,基南被勾起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捂着胸口倒退了半步。
窗外响起了一片尖叫声,内容大体而言就是一些雌虫在叫嚷,让基南不行就赶紧退位,他们可以给小雄子哺乳。
“你可以个屁!”基南走到窗前攥住窗帘,对窗外怒吼,“肏都没挨过就在这发着骚嚷嚷要给小孩儿哺乳,你雌父是靠你给他喂奶长大的是吧?快滚!”
雌虫们本身也只为过过嘴瘾,被基南骂了这么几句也就嘟嘟囔囔地走了。
赶走了流氓雌虫的基南拉上窗帘,仍旧气愤不已。
纳萨尼尔抱着沙发靠背,看着他乐。
“……你轻、轻点。”基南受不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妥协地解开扣子,露出两只打着乳钉、哺育过孩子的丰满乳房。
其实别说是像纳萨尼尔这样偶尔因为突发兴致而提出吃一回的要求,鉴于虫族社会对雄虫无限的包容性,直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前仍抱着雌父的乳房过日子的雄子比比皆是,算不上是什么稀罕事。
——不如说,其实基南倒宁可他每天都来在自己的奶头上嘬上几口。
纳萨尼尔断奶很早,自从确定可以咽下并且消化营养液后,他就开始拒绝喝奶了。那时候的基南除了些微的失落外更多是庆幸和解脱,要给孩子哺乳这件事很影响收入,他真心感激纳萨尼尔的体贴。为了防止胀奶时溢出来的乳汁沾湿衣服,他甚至特地去附近的诊所打了乳钉,让乳孔长合。
此后除了胀奶难受些以外倒是没什么困扰,但去年夏天纳萨尼尔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哭着叫着喊“妈咪我要吃奶”,闹得基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任他折腾,小畜生抱着他又咬又啃又掐,摘了乳钉又用尖头刺破长死的乳孔——也不知怎么的,向来不属于敏感体质,甚至应该说感官有些迟钝的基南那次仅仅因为乳房遭受的折磨而哭叫着高潮了四五回,留下了十分惨痛的回忆。
纳萨尼尔从善如流,没有像上次那样上来就又掐又啃,只取掉他一侧的乳钉,含住乳首轻轻吸吮,间或舔舐乳孔。
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待遇反倒让基南觉得比疼痛还要难以忍受,但是讨饶的话已经说出了口,现在再要求对方把他弄疼怕是显得过于浪荡。
他只好寄希望于自己这个不管做什么都是半吊子的孩子能在温柔这件事上也半途而废。
温热的手掌抚上胀硬的乳肉,指法熟练地将淤结的奶块揉开,乳孔中开始流淌奶汁——基南由衷地感谢上一回长了记性,没敢再把乳孔封死的自己。
纳萨尼尔凑上来,叼住奶头轻轻咬了咬,被乳汁喷了满口。
基南腿一软,不得不扶住他的肩膀才能站稳。噬痒一直从后脊爬上头顶,从未体验过这样快感的身体比起“想要更多”来更深的体会是面对未知体验的恐惧,本能尖叫着提醒他应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