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乳房上抓揉的手停顿了一下,绕到他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奇妙地止住了他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
纳萨尼尔吸吮着乳头抬眼看他,含糊不清地问:“会难受吗?”
基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相可以用甜美形容的小雄子,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很多雄虫喜欢让雌虫边给自己口交边说话。
好淫乱、好可爱……。
基南唾弃对着亲生的小雄子发情的自己,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藏起那份湿润的黏腻感。
“三明治。”纳萨尼尔突然说。
基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三明治!”纳萨尼尔抬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基南这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勉强自己挪动打着摆子的双腿,把早已凉透的早餐端过来。
“多吃点。”他说。
纳萨尼尔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似乎察觉到基南语气的不同寻常,顺嘴搭腔:“为什么?”
“多吃点,”基南找了把椅子坐下,边整理凌乱的衣衫边瞪了他一眼,“这样你才能从没心没肺的小雄子茁壮地成长为特别没心没肺的大雄虫。”
纳萨尼尔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专注地欣赏起了地砖艺术。
“说起来……”基南在回味刚才短暂的暧昧过程中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盯着小雄子狐疑地眯起眼睛,语气酸溜溜的,“你揉奶子的技术怎么那么好?以前没少干这事吧?”
纳萨尼尔直呼冤枉:“我倒是想,可是我上辈子长得和现在也差不多少,根本没有愿意被我揉奶——奶子的。”他说到这个直白的名词时有点结巴,脸红了起来,“我是以前很容易受伤,经常有个磕了碰了的,后来也就学会自己把淤青揉开了——我还会接脱臼呢!”
基南哼了一声,勉勉强强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