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下私会,小美人被摸奶摸穴

被扯开,雪白的肩头与绣着白兔子的小肚兜露出来,终于噙着泪花呜呜抽噎出声。

    小美人不通情事,下意识将自己蜷成一团,却被宋俭按住裸露的双肩被迫伸展——长满剑茧的粗糙手指在滑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钻进红肚兜里捏起一只小巧绵软的奶子百般挑逗揉弄;又将膝盖顶进徐槐安两股间,强迫他像向只肚皮朝天的青蛙般不雅地叉开腿来。

    徐槐安又害怕又羞耻,眼泪流得更凶了:“求求你了俭哥,不要脱我衣服呜呜,真的会被看见的——嗯嗯嗯!”

    怯弱的哭求声猝然变了调。

    衣裙遮挡下的花穴被宋俭拿膝盖抵着,两瓣肥嘟嘟的穴肉都被压扁变形,稚嫩的花蒂才露尖尖角,便被挤在衣料上用力地上下磨了磨。

    徐槐安捂住嘴直打颤,长长的颈子仰着,脑海被陌生的愉悦侵犯失神,两条腿猛一夹宋俭精壮的侧腰,继而无助地屈在空中蹬动起来。

    夏裙轻薄,湿漉漉的触感几乎立时从膝盖处传来,宋俭有些诧异地将手换过去摸了摸——徐槐安下头果然已经开始淌水儿,就连没什么用处的小肉棒也半硬起来。

    饶是宋俭前世早就博采群芳,亦惊异于身下这小美人的敏感与娇嫩,眼中燃起熊熊欲火。这朵养在深闺的娇嫩小花苞,他折定了!

    宋俭前世已与永定侯府结下血海深仇,自身却又肖想侯府里这娇娇软软的天真小双儿已久,一朝重生回来,立刻施计骗了他的心,下一步自然就是要了身子。今夜本是特地过来验货,倘若成色不好,索性随着这侯府一起除去便了,岂料徐槐安的滋味倒是比想象中更美味许多,勾得宋俭一时不能自持,下身挺立如杵,虽不打算今夜就彻底给小美人破了身,却也没再想就这么简单将他饶过了。

    于是将浑身瘫软的徐槐安扶坐起来,温柔地擦去眼泪,伸手就要脱掉他的裙子。

    徐槐安好容易逃脱令人丧失神志的奇异快感,这回说什么都不肯顺着宋俭胡来了。

    这小双儿虽然被爹娘养得单纯不知事,对于自己的身体却也有些近乎本能的直觉,任是宋俭如何诱哄,只是两手捂紧半勃的下身不许他摸,双腿也严丝合缝并在一处了。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东西忽然反抗起来,倒激得宋俭也生出几分认真征服的心思,心念几转,许多坏主意当即就涌上心头。也不是不能迁就一时,至于得手以后如何惩治,那便不是眼前这毫无知觉撅着嘴儿的小可怜能够左右的了。

    宋俭暂时放弃了继续轻亵徐槐安下体的打算,转手去解自己的束腰。

    “谁叫我爱惨了我们小槐安呢?你不愿意给我摸下头,我却是不介意的。”宋俭坏笑着,大咧咧挨着徐槐安坐下,一条腿曲放在桌上,侧过身将自己胯下憋得胀痛的大家伙直指着他的脸放出来。

    “啊!我,我不看!”徐槐安忘了生气,双手掩面,俏生生的脸蛋羞得通红,“我也不摸!俭哥,你别……这样么,我害怕。”

    宋俭轻声哄他道:“想不想知道我想你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徐槐安闻言犹犹豫豫从指缝间露出黑亮的眼睛,长睫毛直扑闪。

    那块充作信物的帕子再次登场——只见宋俭拎起一角,冲着它的前主人抖了抖,紧接着便用它裹上自己昂扬待发的巨大阳物。

    徐槐安一时惊奇地睁圆了眼睛:“我的帕子!你要干嘛呀!”

    男人雄伟的那一处对于常年养在深闺的小双儿来说很是新奇,虽说自己也有,却又下意识觉得这自丛生毛发中挺起的黑紫肉柱与大龟头跟自己胯下那小小的一条不止有长度与粗细的差别——俭哥的东西那样大,连自己的手帕都不能裹全,头部与小半柱身就大大方方冲着自己翘在外头,小口渗着清液,青筋搏动虬起,仿佛拥有它自己的思想与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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