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桃花眼,左手向袖中一掏,糊满浓精的手帕便又翩翩然落进徐槐安的怀里——
"这上面都是夫君留给你的东西,想夫君的时候,你多瞅瞅这个?"
在徐槐安羞恼的小声嗔怪中,俊俏的郎君乘月踏檐归去。
马儿还拴在原处啃拽缰绳,宋俭从墙头跃下,骑上它一路飞驰,直到回身再看不见侯府气派的门庭,这才畅快地大笑出声。
同样似水的一席月下,徐槐安蹑手蹑脚溜回房去,腿脚乏软地跌在绣帐里,那方沾满男人精液的手帕被他叠放在枕边,羞于捧起,又舍不得丢掉。
就这样环着双膝,神情似悲似喜,枯枯坐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