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来,落在这群残暴的亡命徒眼里,只剩下一阵细如蚊蚋的嘤咛和几乎微不可查的颤动。
“细皮嫩肉的,就是不耐玩儿,”一只大手提起他的衣襟,粗鲁地强迫他半坐起身,“啧,给他弄点儿药吃吃。”
很快一只做工粗劣的陶碗便抵在徐槐安半张的唇瓣上。
小美人无力挣扎,覆在黑巾下的睫毛被泪串儿打湿,吃力地蠕动嘴唇哀求。
“不、不要……咕唔!”
辛甜的液体被掰开嘴巴强行灌进来,半数顺势涌进喉管,烫得腹中如火灼,半数随着口水沥沥滑落下颌,沾湿了前胸的衣裳。
“哈哈,现在不要,等会求着咱们吃鸡巴都不给他!”一伙淫贼嘴上这般说,却已经急不可耐撕扯起他的衣服来。
美餐当前,几个粗人实在没工夫研究徐槐安身上繁复精致的冬装应当如何完整脱下,只听衣帛撕裂之声不绝于耳,如同剥果皮一般,除了一条遮眼的布巾,三两下将徐槐安扒得干干净净,露出浑身细嫩如凝脂的皮肉。
“呸,叫你不识好歹,干等着药劲儿上来,先让爷爷好好教你怎么当个贱婊子!”方才挨了咬的男人愤愤向掌心啐一口,嘱两个同伴将这不识趣的小美人身子直立架起,黝黑结实的大手挥起来,向着那两只小巧圆润的嫩乳左右开弓肆意扇打,直打得小美人绵软的乳肉乱颤,在一片鼓掌喝彩声中垂着脸发出椎心泣血的悲啼。
“呜呜呜……娘亲,俭哥救我……”
徐槐安披头散发,赤裸的身躯暴露在刺骨寒风中不住地战栗,指尖足尖冻得仿佛都要结起冰碴,小腹却逐渐烧起一团炽热的火,烤得五脏六腑瘙痒流汁,就连刚刚挨了打的红肿奶子也泛起痒来,不多时穴口便湿漉漉亮了一片,秀气粉嫩的阴茎也翘起来。将两腿绞紧磨蹭,却无法满足猝然感到十分寂寞的内里,难以自抑地细声哼叫起来。
“哈……好痒,难受啊……”
他被扔破烂似的随意丢回那一垛发霉的稻草上,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口中猥琐荤话不断,掰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将双儿淫荡吐水的下体看了个分明。
放在药效未起的前不久,徐槐安羞愤之下生起自绝之心也未可知,此时却是要被自内生发的强烈空虚与燥热逼疯了——不同于世家内眷偶尔调来催情添趣的香料、药酒,他服下的正是专用于下三滥皮肉生意的江湖烈药,不吃饱了男人的阳精绝无可解。
仅存的一线理智几经拉扯,终于在肉嘟嘟的饱满贝肉被大力掰开、娇嫩的阴蒂遭到无情掐弄亵玩的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情欲焚烧殆尽。
“你放开我!不……我好难受,求求你……嗯嗯……”徐槐安双腮飞红,黑巾下的杏子眼水波荡漾,露出满脸的媚态。胸前一对儿小兔跳跃生波,柳条儿般细软的腰身不住扭动。
粉白的蚌肉翕动着裂出一条深隙,汩汩吐着黏糊糊的蜜水。
如恶狼般的男人们却吵嚷着纷纷起身,踏着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空阔的林野间仿佛只留下被药性侵蚀的小美人一个人,情欲得不到纾解,眼前又不见光亮,只好委屈又放荡地伏在地上无助哭叫呻吟。
身下的草梗粗硬,戳得一身细嫩皮肉痛痒难辨,徐槐安却如同上瘾一般,一时塌腰撅臀,两只椒乳紧紧压在上头来回摩擦;一时又开着腿箕坐,一手撑在身前,一手撸动涨得紫红的小肉棒,一耸一耸蹭着女穴的两瓣肥嫩肉唇与被掐得紫红、探出尖端的肉蒂。
不知昏天暗地哭闹了多久,只听见似有衣料簌簌接近身前,再顾不得许多,当即循着声扑上前去,两手紧紧抱住来人一条小腿,不由自主在那双沾满雪沫的毡靴上蹭起骚奶子:“啊哈,好舒服、好痒!我……嗯啊,我想要的,求你了,给我吧给我吧!
说着就摸摸索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