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扯人家的束腰。却一头撞在同样结了冰雪的大氅上,肚皮朝天翻倒,又锲而不舍地黏缠上来。
那人在上头沉声说着些什么,见他听不进去分毫,只好蹲下来一手将他摁得趴倒在地,噼里啪啦揍红了屁股。
徐槐安先是疼得叫唤,意识回笼不过几息,痛呼声中便重新掺进了愉悦地哼叫,顶着一只满是巴掌印儿的红肿屁股,小狗似的左摇右晃,臀尖不住往男人掌心拱蹭。
终于如愿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花穴时,徐槐安激动得眼泪直掉,几乎要大哭出声,下意识就将心上人在床上教的浑话叫出来:“好人呜呜……人家还要、还不够么……”
那两根手指却不顾他缩穴摆臀地挽留,在肉穴深处到处抠挖检查一番后径直退出来。
不等下头馋得直流“口水”的小美人再次哭闹,粗长腾热的肉棒就抵上已经红糜肿胀的阴唇,狠狠凿入最深处!
“噫啊!进去了!”徐槐安仰着脖儿痴叫,自发地将手脚缠住低伏在自己身上的精健身躯。深冬酷寒,来人只将裤子褪下小半就来抱他,厚实的外氅兜头罩下,不时便彻底驱走了四肢的僵冷。
快感与渴望都变得愈加强烈。
对于情事本是青涩的小双儿在这烈药催逼下已经学会了迎合与讨好:坚挺的大肉棒连根插进来,他便尽力放松穴肉好吃得更深;将要离去时,又配合地绞紧肉壁吸吮挽留。男人被他伺候得舒坦,便也毫不吝啬地每次都冲着最深处的骚点冲撞刺激,粗壮的肉柱将一口小嫩穴填得格外饱胀,间或拔出来特意去抽打那俏生生挺立的紫红肉核,惹得小美人毫无羞耻心地大叫着好疼好爽要尿出来了云云。
很快徐槐安就被插着射出了第一次精。憋得发紫的小肉棒被男人握在手里左右搓揉,高频率上下撸动,尿孔大张的头部抽动了好一阵才噗嗤噗嗤喷射出大股并不能使女子受孕的稀薄精水。
被男人接在手里,又全部抹回徐槐安自己奶尖儿硬挺的小奶子上,乍一看红痕遍布、白液横流,竟像是生生被挤出了奶水一般。
“哈,好爽啊、舒服……啊哈……”终于得以发泄一番的小美人涨红着脸颊呼呼直吁气,女穴却仍旧紧紧咬着雄伟的男根不放,大有将之整个吸进去再也不吐出的架势:“不够呜呜,我还要……啊啊啊!”
他被整个抱起来,从仰面躺在稻草上转为坐着男人的大腿,红肿阴唇贴着巨大的囊袋,如愿又将那条昂首腾跃的肉龙吞入了深深的一截,这样一个亲密相拥的姿势使他不由自主想起酒后迷情为心上人奉献出的第一次,此时头脑不甚清醒,恍然竟又回到了那间幽静无人的偏院厢房内。
“啊啊……俭哥……”徐槐安全身泛着粉红,身子不断被上下颠弄着肏干,光洁的藕臂抱住男人的脖颈,凭着记忆中的身高差距抬头去亲他的嘴唇,却因视线受阻,理所当然落了空,重重磕在这人的下巴上。
徐槐安却猝然慌乱起来,又是一阵哭泣哀求:“俭哥!宋俭,我爱你……我爱你,要我吧,你再要我吧呜呜呜!”
正沉默动作着的男人有刹那僵滞,随后果真将他大力揉进怀里,发了狂似的好一阵地猛冲猛撞。揉碎了娇嫩的花蕾,捣得兜在花苞里的晶莹露水四下飞溅,淌了两个人满腿根的黏腻汁水。
徐槐安剧烈抽搐起来,脚趾不断蜷紧又放松:“我的子宫!插进子宫了呀啊啊啊啊!”狭小的颈口遭粗大肉棒堵死,宫胞内蓄起一汪热乎乎的爱液,被硕大龟头搅动,骤雨狂风般冲刷搔刮着子宫内壁。
小美人半翻起白眼,张嘴吐舌无声地达到了顶峰。
男人搂着他被细汗润得极其光腻的胴体,兀自又抽插百余下,去寻了那敏感肿大的阴蒂掐在两指间,阳根狠狠抵上娇嫩的宫口。
向松软肥沃的宫胞内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