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骑兽者,皆高踞山石、庙宇之上,或以各种大型蟠桃鲜果为其座位。兔儿爷的背上,有的插大纛,有的插盖伞,这样装扮倒也威风凛凛。但最怕水,若一落水,便成了一摊泥!此外,还有一种赤身兔儿爷,成组出售,每组若干个,都有接连活动的人物。如有的开茶馆,有的卖点心。成组观赏,令人感到兔儿爷个个动作敏捷,躬身让座,迎来送往,笑容可掬。)挨个儿的码在炕桌上。
徐嬷嬷见我有些不高兴,打发了福伴儿先出去,她坐到了我的身边。我喜欢她摸着我的头发,她的手很柔,身上也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儿。“怎么了,谁又让咱们二格格不嘚(dēi)劲儿了?”
“嬷嬷,你说为什么阿玛就不让我们出去玩儿呢?我看到外头也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怎么就能在外边儿玩,而我就不行呢?”从假山上,我看到了几个孩子在外边的大树地下不知道玩儿些个什么,看他们那高兴的劲儿,真真是让我满眼的羡慕和向往。
她顺了顺我的头发,将我的头靠在了她的胸前,“格格,您可和外面的那些个孩子不同,您是天潢贵胄,金枝玉叶的,他们哪儿能和您比啊?”
徐嬷嬷总是这么说着,我讨厌她这样的解释,什么金枝玉叶的,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和别人不同了,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为什么别人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外面玩儿,没人管,而我除了去书房跟先生上课以外,连到前院儿去玩儿都不能够。
“等格格长大了,嫁人了,就可以到外面去了。”她依旧是笑着,似乎我要想出去,就只有等着嫁了人才行。
这还要多少年啊?我可不愿意这么在府里干熬着,等着熬到嫁人的年纪才能从这府里边儿出去。“嬷嬷真讨厌,总是这么着敷衍我。难道除了嫁人,就没有别的法子了?连唐豆儿都能到外面去,就我不能出去!为什么,为什么……”我呼啦一下,将炕桌上的兔儿爷一把扫下了炕。噼里啪啦地一通响声,那一套全碎了一地的彩泥片儿。
徐嬷嬷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她赶紧站了起来,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她那样子,似乎想跪下请罪,不由心里一紧,赶紧安慰她道:“嬷嬷,我不是对着你发脾气……”
她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给我跪了下来。
福伴儿从外面打了帘子进来,见到徐嬷嬷跪在了我的面前,而地上又是摔碎了的那套兔儿爷,想进来给徐嬷嬷求个情。看了看我的表情,并没有责怪徐嬷嬷的意思,他也就放心了下来。
第09章 宗学风波(一)
“格格没有怪罪你,你就赶紧谢恩起来吧。”他给徐嬷嬷打了个颜色。
她也抬起头来看我一眼,我准备去扶她的时候,她赶紧谢恩起来了。
为了不让她尴尬,我拿起炕桌上的一本书,挥了挥手,让他们俩都出去。福伴儿叫来了小丫头进来打扫,也跟着出去了。
屋里的自鸣钟敲了五下,发出清亮的声音。
我在他们出去后,便把手里的书丢下了。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炕,徐嬷嬷听到屋里有了动静,便赶紧进来,从炕塌上拿了鞋子帮我穿上。
她给我穿鞋的时候,我并没有说什么。就当做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该吃晚饭了,我得先到奶奶屋里去问安。
徐嬷嬷在门前打了帘子让我出去,然后便跟在了我的身后。我的身边儿从生下来那一刻起,身边就没离过人,福伴儿见我出来,也跟在了我的身后。他们总是很守规矩的,跟在我后面一步半的距离,不紧也不疏。
刚刚来到奶奶的院子,便听见阿玛大声地说着什么,“……ainaakini……”我仔细听了听,好像是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可能是和奶奶在说着什么话,因为他和奶奶在